從病房里出來,霍爾斯搖了搖頭“醫生說陛下的劍傷,傷及內臟了,連動最好都不能動,要下床最少還要等兩三天。剛才陛下的毒傷又復發,里面的醫生到現在都沒有休息過。”
“那沒辦法了。”冰稚邪想了想,道“這樣,霍爾斯大人,還是由你去澄清謠言,就說陛下會在三天之后在皇宮外的廣場,親自向扎爾博格下討伐令,鼓勵民眾一起平定叛亂。反正現在你們治安所正在抓城里的刺客,過兩天也會更安全一點,這樣也可暫時平息謠言。”
霍爾斯點頭“這樣也好,派洛,你跟他在這里保護陛下的安危,我這就向民眾去澄清。”
“等等。”冰稚邪叫住他“帶個醫生去。”
刑徒之門,暗殿內,薩菲姆從作戰室歸來。
“薩菲姆你回來了。”波多卡西杰睜開眼睛“王都那邊情況怎么樣”
“目前情況還好,沒遇到什么大的危情。”薩菲姆說道“帝魁,你出城會見扎爾博格的事情,霍因海姆已經知道了。”
“喔他什么反應”
薩菲姆道“霍因海姆非常生氣,希望今天戰后,你能去作戰室跟他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帝魁,今天你真不應該出城去見他呀,這會引起國王那邊的誤會呀。”
“人見都見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波多卡西杰道“國王他們誤會又怎么樣我會不知道扎爾博格約見我,是故意離間刑徒之門和國王的關系嗎”
“那帝魁”
波多卡西杰道“薩菲姆,你太不明白身為第三方的價值了。現在是國王有求于我們,不是我們在求他們,就算他們不高興,難道還敢現在跟我翻臉嗎現在戰爭已經爆發,該是我們爭取更多利益的時候了。”
薩菲姆低頭道“我明白了。那霍因海姆,今天晚上你見還是不見”
“見,為什么不見他不就是要一個解釋嗎那我就給他一個好了。”
酒店內,火鳥正在跟傭兵團取得聯絡。房廳里,黃蜂幾個坐在一起玩著紙牌。
“喂,隊長都進去快兩個小時了。什么情況,怎么還不出來兩張q。”翼龍出了牌,拿起旁邊的黑啤喝了一口。
毒蛇道“估計團組會那些骨干們正在開會商量呢。卷入王都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
翼龍不屑道“切,那些傭兵團的老家伙什么辦事效率。不就是參個戰嗎,也要想那以久。”
犀牛拍了拍桌子“出牌出牌,少說話。”
“啊,又到我了。”翼龍出了牌,說道“哎。我們要不要進去表達表達一下我們的意見。”
“什么呀,那種無聊的事情讓小鳥決定就好了,我們還是邊打牌邊等著。”
過了一會兒,火鳥從房間里出來了。
黃蜂問道“隊長,團長那邊怎么決定的。”
火鳥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道“團長同意讓我們對這件事有個了結,不過希望我們能以個人名義參加。”
“個人名義就個人名義,弄個這種說法也好,真要有什么后續的麻煩。團那邊也好有個說法。”黃蜂放下紙牌道“那我們這就去報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