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因海姆道“我問你,今天中午你們刑徒之門的帝魁出城去見了扎爾博格,你知不知道”
“這”薩菲姆點點頭“我知道。”
霍因海姆瞪起了眉頭“帝魁為什么要去見扎爾博格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
薩菲姆道“將軍,你干嘛這么緊張呢難道還怕我們刑徒之門會背盟不成”
“哼”
薩菲姆道“帝魁會出城去見他,是因為昨夜他們的人抓了我們組織里一個重要的成員,帝魁出城是去跟他談放人的事情去了。”
霍因海姆冷笑“難道你們不知道扎爾博格現在是我們的敵人,你們帝魁現在去見他,讓我們怎么想”
薩菲姆道“所以將軍千萬不要中了他們的離間計呀。如果我們刑徒之門沒有合作的誠意,就不會為王都這么拼命了,也不會幫你審訊那個什么黑羽營的人,讓你們去挖他們潛伏者的老窩。”
“就因為你們做了這些事,我才沒直接帶人綁了你。但這件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今天晚上你們帝魁最好也來這里跟我見上一面,我需要他當成我的面,表明他明確的態度”說完,霍因海姆帶著人走了。
吃過中午飯,冰稚邪陪著琳達一起洗碗,琳達問道“你還記得剛才跟我說過什么嗎”
“什么啊”冰稚邪裝著一臉茫然的樣子,但笑容卻是出賣了他的話語。
琳達紅著臉嬌聲道“就是吃飯前你在臥室摟著我說的那些話呀,我要你再說一遍給我聽。”
冰稚邪不好意思道“不要吧,太肉麻了。”
琳達伸出滿是泡泡的手掐了一下冰稚邪的胳膊“肉麻什么,之前說都不嫌肉麻,現在覺得肉麻了。快說,不說的話我就讓你嘗嘗你老婆擰麻花的厲害。”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掐得真疼。”冰稚邪柔著胳膊想了想“嗯,我忘記了,你先說一遍給我聽。”
琳達皺頭一擰,伸出一雙手在冰稚邪身上亂掐“我掐不死你,我掐不死你。”
“好了好了,別逗了。”冰稚邪摟著她的腰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去城墻那邊。”
琳達道“你傷還沒好,今天就不去了吧”
冰稚邪笑道“放心吧,我只是去,不主動參戰。”
“那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洗碗了嗎”冰稚邪問。
琳達在裙兜上抹干手上的泡泡,脫下裙兜道“回來再洗。走,出門吧。”
王都的街道上仍是一片熱鬧,雖然戰亂帶給了他們恐懼,但經過兩天的適應,他們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至少他們該生活的還得生活,該工作的還得工作。
冰稚邪與琳達兩人結伴而行,一路上有說有笑,倒讓目前緊張的王都憑添了幾分溫馨。正走著,見前面一大堆人圍在一起,冰稚邪納悶“好像有什么事。”
“過去。”
來到人群外圍,原來是傭兵工會,霍因海姆派了人來這里發布了高額的雇傭任務,希望能雇傭到一些有實力的人為王都參戰。
了一會兒,琳達拉了拉冰稚邪的衣服“darg我們走吧,這沒什么好的。”
“嗯。”冰稚邪正要走,目光卻見了一個熟悉的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