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道“跟我奪萬眼石的事情有關,我的朋友跟我說這伙人是創世王權的人,是一伙得罪不起的勢力。”
“會不會有些夸大其詞”琳達道。
冰稚邪否定道“他雖然是個賭徒,但不是那種喜歡夸大事實,喜歡吹牛的那種人。”
“創世王權”琳達喃喃念了一遍,搖頭“實在沒有這四個字的印象,darg你說會不會就是扎爾博格背后的那伙人”
冰稚邪想了想,說道“不會,如果他們真是扎爾博格背后的人,就不用費心費力自己去奪萬眼石了,完全可以依靠扎爾博格的勢力。”
琳達笑了“你,我都累糊涂了,這么簡單的聯系都沒想到。darg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陪我吃東西。”
“嗯。”
琳達離開,冰稚邪自己躺在沙發上思忖起來。這時開門聲響了,影和疾風一起走了進來。
原來中午時陽炎一直在關注城外的戰斗情況,到傍晚疾風碰到陽炎,便跟他一起去指揮所去找影。因為炎陽城在世界上也是一座很有名的獨立城邦,指揮所里的人對陽炎也很尊敬,而陽炎也很想知道像圣比克亞這樣的超級大國的戰役理念,所以便留了下來一起討論打仗的一些問題。
一直到了晚上,影和疾風都覺得累了,便一起回來了,陽炎卻留在了那里。
疾風是一個很隨意自在的人,他來到琳達家里仿佛來到了自己家里一樣,打開冰箱,拿吃的和喝的,然后像冰稚邪一樣懶散的坐在客座沙發上喝起啤酒起。
“喂,你來我家不會是來喝酒的吧”冰稚邪在這里當然以主人身份,雖然他知道疾風來這里的目就只是來玩玩。
疾風仍然沒有要坐起來正經說話的意思,仍是躺著,并把腳架到了放茶杯的玻璃矮桌上“我來你小子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不過你這家伙真是挺厲害的,來這里不到一個月,就把事情做到了這一步,把首相那個老家伙都逼走了,我可是在那老家伙的官邸里吃了幾次虧。”
冰稚邪道“你要是來夸我的,不如夸得再深入一點,我倒有繼續再聽下去的意思。”
“切,你還真臭美了。”
冰稚邪道“其實銀煌軍的事情不是我計劃的,最初是琳達與國王拉達特就已經設計好了,這只是一個入扎爾博格上當的陷阱。”
“琳達”疾風道“真不出來呀,我還以為帝里面只有你和陽炎的花花心思最多,沒想到她這么長頭發,又漂亮的女人也有這樣的心機。”
冰稚邪道“如果一個女人在別人面前表現得笨笨的,很惹人喜愛,那么這個女人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因為真正愚蠢的女人是不會惹人喜愛的,這是我的經驗之談。”
“哇,什么時候輪到你跟我談對女人的經驗了。”說著疾風哈哈笑了起來,冰稚邪也淡淡笑了。
這時從樓上下來的影道“疾風,你們慢聊吧,我走了。”
疾風問道“你怎么剛來就走”
影道“我可不想出現在某個人面前讓她討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