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頭盔的人把頭盔放到了一邊,在冰箱里找了兩瓶啤酒扔給了同伴一瓶,自己用大拇指彈開瓶蓋喝著酒道“現在我們還困在這里,還是等出了王都城再說吧。”
另一人道“你不會擔心我們出不去吧”
“我不知道,只有出來城我才能確定。”兩人聊著,又了小樓。
冰稚邪從沙發后面又跳回了沙發上,并分出兩個暗殺者的影子去其它房間。桌上的紙張不是很多,但很凌亂,上面都是扎爾博格接收到的外界信息。他大致了一下,沒發現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便將桌面的東西擺好,閃身去了樓上。
樓上已有一個影子率先探路,并沒有發現還有其他人,但冰稚邪上來時,正好碰到走廊盡頭有一個人從房間里出來了,他趕緊讓自己分出來的影子消失,自己則反身一跳,倒貼在天花板的角落里,盡力壓低自己的氣息和魔力波動。
這二樓只有唯一的一條通道,或者說除了這條走廊只剩下房間,從房間里出來的人徑直向樓梯口走來,他點起了一根煙,在樓梯口停了下來,下樓梯的護欄旁有一個很大的煙灰大缸。
冰稚邪皺了一下眉頭,他時間緊迫,外面的那些人隨時可能進來,便意念微動,在自己對面的天花板墻角結成了一個豆子大的冰粒,弄出了點響聲。
“嗯”抽煙的人果然被吸引了,走下樓梯去怎么回事,而冰稚邪則趁機穿進了走廊,來到了盡頭的房間。
房間不算小,有幾張并在一起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厚厚的文件紙片,以及幾塊通憶石。此時房間里沒人,冰稚邪心中一動,立刻溜了進去,要是能找到他們用通憶石聯絡的空間魔法陣圖紙,那就可以了解到他們在跟什么人聯系了。
分出了幾個影武者的影子,冰稚邪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一起找,他們盡量不翻亂桌上的東西,希望找到自己想要的。
這時樓外的大火已經撲滅,扎爾博格和阿波羅向小樓走來,而雷霍格則留在了主樓那兒,冰稚邪留在樓外黑暗中的影子立刻分解消失,以免被他們發現。
進入了小樓的房間,扎爾博格道“真奇怪,怎么會無緣無故著火我一直是禁止他們在房間里抽煙的啊。”
阿波羅道“也許是那個侍從下人想到要走了,就不守規矩了吧。”
扎爾博格坐回了沙發上,拿起桌上沒喝完的飲品了,又放回了桌面上。
阿波羅著茶幾上的文件紙,說道“不對,有人進來過了。”
“什么”扎爾博格問。
阿波羅道“我出去的時候,桌上的東西不是這么擺的,有人進來動過我們的東西。”
這時門外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將桌面的紙張吹得微微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