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冰稚邪就到了慘絕人寰的一幕,他到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孕婦已經死了,但是她撕爛的私處下面,一根腸子掉了出來,腸子的末端掛著一個被捏碎了的胎兒,原來是一根臍帶,而這個胎兒仿佛是被人用從母親的肚子里拖出來的一樣。
到這一幕,連冰稚邪這樣冷漠的人也不禁露出了厭惡與憤怒,但他臉上仍然保持著一定的冷靜。
伊娜妮迦著尸體竟然笑了,她抬起手拍了拍孕婦的肚子“里面還有一個,要不要我把他挖出來,讓你完整的胎兒在他媽媽的肚子里是什么樣的”
冰稚邪著她臉上的笑容,他實在很難想像她身為一個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能笑得出來,他努力不去頭上的孕婦,轉而去這大廳里的牢籠道“你還是快點把人給我找出來吧。”想著社會上那些專門圈養活人賣腎的人渣,真td該全部槍斃。
伊娜妮迦道“這里是專門的女刑室,她就在這里。”她繼續往前走,不一會兒到了一個單獨的牢籠前“諾,就在這兒。”
牢籠里的阿爾娃上去還算精神,有一些被虐待的痕跡,但不太嚴重。她到伊娜妮迦到來,忙往墻角里靠,顯然她在這里到了太多,多得讓她感到恐懼。
“切曼阿爾娃。”冰稚邪是見過阿爾娃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她。不過阿爾娃似乎不記得眼前的人了,雖然覺得眼熟,卻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你可以帶她走了。”伊娜妮迦打開了牢籠“出來吧,切曼夫人。”
阿爾娃頗為警惕的著伊娜妮迦,又向冰稚邪。
冰稚邪道“夫人不用緊張,你忘了我嗎一天晚上在你家里跟你和暗武侯炎龍見過,暗武侯把我從樹上打下來了。這回我是受你丈夫霍因海姆所托,來帶你離開的。”
阿爾娃急忙問“霍因海姆他人呢”
冰稚邪道“他應該在治安所或者別的什么地方等你,出去我們就能見到他,走吧夫人。”
阿爾娃已經記起冰稚邪來了,心里雖有些疑問,但好過再待在這里,便出了鐵牢籠,跟著冰稚邪一起離開了。
就在冰稚邪說話時,這間女刑室的另一角,被關在一起的蘇菲娜、朱蒂兩人正忍受身上被折磨的痛。蘇菲娜聽見了剛才說話的聲音,忙爬起來進來的人是誰,但是地牢里昏暗的光線和層層牢籠鐵欄的阻隔,讓失去魔法的她根本不清十幾米外的人是誰。
朱蒂忍痛爬起來問“你在什么呢”
“噓”蘇菲娜做了個小聲的手勢,說道“我剛剛好像聽到冰稚邪的聲音了。”
“西萊斯特冰稚邪你聽錯了吧,怎么可能。”朱蒂緊貼在牢籠邊上往外“他們要離開了。”
蘇菲娜忽然道“你那個人是不是冰稚邪”
朱蒂睜大眼睛了一會兒道“太遠了,不清楚。啊,不好,他們要出去了。冰冰稚邪”
“西萊斯特冰稚邪”蘇菲娜和朱蒂兩人大喊,但一聲沉重的關門聲,卻將他們的聲音隔絕在了牢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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