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要雷霍格要出手解決冰稚邪時,一個意外的人出現了。
無人的大街上,一個孤寂的身影慢慢走來,白色的衣袂隨著夜風飄動,雪色的發絲下掩不住一雙逐漸清淅的血瞳。
“歐帝斯”阿波羅從空中落了下來,他想不到歐帝斯會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下,出現在這里。
歐帝斯走得不快也不慢,但他的方向很明確,不多久就已走到破損的櫥窗前,他反身佇立,背對著雷霍格他們“戰斗就到這里結束吧,你們可以走了。”
雷霍格皺起眉頭“空域王,你什么意思”
歐帝斯將隨身的配刀往腰間一橫“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阿波羅一下閃到了雷霍格身邊“你想救他”
歐帝斯微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阿波羅怒道“別忘了,殺冰稚邪是我們的任務。”
“你們的任務,跟我有什么關系”歐帝斯輕抬頭,眼中不帶有一絲情緒,腥紅的眸子中只剩下殘酷的冷漠“想殺他,就動手好了。”刀微動,刃鋒在刀鞘里發出輕顫。
“你歐帝斯,別以為我們兄弟怕你”雷霍格已怒不可遏的用驟雷之殤指著歐帝斯,劍身上越發激烈的雷電躍動,像征著他愈發膨脹的怒意。
櫥窗里的冰稚邪靜靜地著這一切,他弄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但他更在意這個阻止戰斗的白發男人。
阿波羅制止了雷霍格的沖動“哼歐帝斯,這件事我會如實的向上面匯報的,你等著瞧好了”
“廢話說完就請離開吧,我不想到讓我厭煩的人。”
阿波羅哼了一聲,與雷霍格飛離了這里。
雙子走后,冰稚邪也從櫥窗里走了出來,但還沒走出窗口,就被橫著的刀鞘攔住了。
“你不向我道謝嗎”歐帝斯淡淡的問。
冰稚邪道“為什么要阻止戰斗的是你,而我成全了你要阻止戰斗的愿望。”
“哼。”歐帝斯輕笑,收回了刀鞘。
冰稚邪道“你以為剛才那一戰我會敗嗎魔者是一個攻擊性強的職業,我的守戰與示弱只不過是在消耗及引誘他犯錯的機會,只要他一露出破綻,就是我反擊的時候。本來要打敗他我只有50的把握,但他受了傷,我至少有0的勝算。”
歐帝斯道“就算你打敗了他,那另外一個呢”
冰稚邪著他,過了一會兒淡淡笑道“來我是得向你說聲謝謝。”他了街道兩邊,奇怪為什么沒有治安員和巡衛過來。
“嗯”歐帝斯忽然抬頭,只見遠處的夜幕下,一個人影在房頂上快速的離開了。
冰稚邪疑問“怎么了”
“沒。所以現在趕快走吧,一會銀煌軍來了就麻煩了。”歐帝斯、冰稚邪兩人隨即離去。
而另一邊,影也停止了趕向冰稚邪那邊支援,他心中納悶道“這個人是誰呀,為什么會來救冰稚邪切,害我白跑一趟,回白馬酒店情況吧。”
首相官邸之內,扎爾博格正在聽取各方的匯報。
帕諾塔道“親王,銀煌軍已經全面進入王都接管城防,衛戍軍被調往了城外軍營駐扎。另外治安所也被全面接管,我已傳達您的行政命令,讓銀煌軍接替治安所的治安任務,但還有一部份空余的銀煌軍,塔里斯已讓他們在城外扎營。”
扎爾博格“不,不在城外扎營,把他們全調到城內來。銀煌軍的接管,不能讓國王察覺,也不要引起市民的注意,就像是一次正常的換防一樣,到明天一大早要讓市民覺得一切都是正常的。如果有官員知道內情,讓他們嚴格把好口風。”
“明白。”
又有一官員進來道“親王,南方最新傳來的消息,莫尼卡的軍隊已經在集結,周圍兩省也有異動,不過目前還沒莫尼卡現身的消息。”
“嗯,時時注意他們的動向,我要確實準確的知道他們出兵的時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