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那個阿爾伯特是受刑徒之門庇護,這就給了我們一個的線索,萬眼石就算不在刑徒之門,也必定跟他們有關系。有了這個方向,我們總算可以進行具體的調查了。”安德魯道“事不宜遲,馬上去處理這件事吧。”
最近有到有人說尸體的政謀寫得不好,我不知道自己寫的好不好,但我肯定在盡力了再寫。我不知道大多數讀者認為的什么是好,可能有些讀者是因為前面國王的窩囊而覺得不好。還有一點,可能西幻方面寫國家政變的很多,大多數書籍里寫得相對比較容易,而且大多都是武力奪取政治就結束了。但我認為有時候奪取政治不是一個很容易的事,它還需要很多方面的東西需要面對。而本書中,這些爭權奪利的人,他們并不是傻子,也不是哪一個聰明哪一個傻,他們都在努力的保護或者奪取權利,扎爾博格出招了,拉達特也會接招,他并不是傻傻的坐在那里挨打。而且王都的局勢實際上是一個多勢力竟爭的局面,并不是一對一的一盤棋,它中間還糾纏著各個方面的勢力。而且就算是同一個組織,或者同一個地方的,他們都是各有私心的,因為人都是有私心的,并不是我是老大,我的小弟就都聽我的,我是國王,我的官員就全和我一條心,不是的,這里面還有更具細的斗爭。總之奪取政權并不是這么簡單,不是扎爾博格大軍一掃就結束了。還有人可能認為是我寫得不夠精彩,我承認我可能把握得不好,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有很多隱性的劇情我并沒有直接交待,比如某些角色可能知道了某些事情,但我并沒有直接寫出來,只是很隱晦很迂回的表現在故事中了。但如果的話,把這段故事完的話,你會發現這個王都故事從頭開始,暗中的爭斗是很多的,就像國王拉達特早就知道皇后外遇,我只是沒有直白的說出來,而是讓國王一直裝傻而已。到那時你會發現,某些角色做的某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其實是有他的目的地,這個目的可能要過很長一段劇情以后才會顯現出來。當然這也是我喜歡的一種寫作模式。
下午兩點,某酒店。
房間里,冰稚邪和琳達休息了一個上午,這才起來。
“影呢。”琳達問道。
冰稚邪道“他還在酒店里睡覺。”
“東西還在他那”
“嗯。”冰稚邪跳下床“再去洗個澡吧。”
沖了個冷水澡,冰稚邪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見琳達蜷在沙發上發呆,問道“怎么了”
琳達道“有些事我想不明白。”
“什么事”
琳達道“照貓畫虎現在的情況來說,扎爾博格應該自認為拿到銀煌軍的掌控令符了,那他接下來是不是該逼拉達特讓位了”
“是啊。”
琳達道“那他為什么不馬上動作呢掌控之符送到他手里已經有十來個小時了,有一句叫做兵貴神速,像謀反政變這樣的事更應該加緊去辦啊,為什么他反而像你猜想的那樣沒有動靜呢”
冰稚邪笑了,坐到她身邊道“你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