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薩道“不過現在王都的大局已定,有銀煌軍在手,再加上黑羽營,以及全國我們所掌控的官員、軍隊和勢力,圣比克亞改朝換代只是時間上的了,所需要的只是合適的時機。”
扎爾博格笑道“這個時機過不了幾天就會到了。”
這是管家甘納來到客廳道“親王,城防衛戍軍的最高司令官,底斯曼大人來拜訪。”
有官員納悶道“嗯,這個時候他來干什么”
特洛薩笑道“這還不明白嗎他是來投靠首相親王的,不久前銀煌軍營發生的事情,一定已經傳到他耳朵里去了。”
“嘿,這個墻頭草。之前王都情勢不明朗,他一直徘徊在首相親王和陛下之間,現在他清親王掌握大局就來投靠了,不顯得晚了點嗎”
“哎”帕諾塔道“他既然來了,就不要拒絕他,總不能把他推向國王那邊與我們為敵吧,城防衛戍軍不大不小,好歹也是塊肉啊。”
餐廳。
服務員端著菜肴擺在了桌上“嘿若拉,你的午餐來了。”
“謝謝。”若拉放下手中的書本,幫忙把菜碟放好。
服務員關心的問道“這么這個時候才來吃飯已經很晚了。”
若拉道“明天要去天堂樓參加一個文物展,結果在家書,忘了做飯了。”
“呵呵,那你可要快點吃了,再過一會兒學院就要上課了。”
“嗯。”若拉正要吃東西,忽然捂著肚子。
“怎么了”
“肚子,肚子有點不舒服。”
服務員掩嘴一笑“洗手間在那邊。”
“謝謝。”
洗手間里,若拉正在方便,聽到洗手間里又進來了,過了片刻外面傳來了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這兩天怎么沒到伊娜妮迦大人,她出任務了嗎”
另一個女人道“嗨,你還不知道啊,伊娜妮迦大人要負責把阿爾伯特送出城,所以這兩天不在。”
格間里的若拉心頭一跳“庫斯伯特”她趕緊悄悄拔開門栓,露出一條隙縫向外去。
只見洗手池前,頭一個女人道“自從我加入刑徒之門,我們的老大就一直在病,在這樣下去我們刑徒之門就快被同行的組織給超越了。”
個女人卷下紙巾擦了擦手,又在吹風器上把手吹干,嘴里不屑的說道“就那些個地痞流氓組成的團伙,也妄想跟我們刑徒比嗎只要帝魁的病一好,就該”說話間她們人已經走出洗手間。
若拉趕緊從格間里出來,追了出去。
追到餐廳外,若拉盯著前面那兩個女人一直跟著,忽然一聲手拉住了她。
“嘿。”
“啊”若拉回頭一,只見是那天救了自己的海潮族人普林斯,再回頭那兩個女人已經消失在人海中不見了,她趕緊甩開手追進了人潮中,但怎么找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