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道“這件事其實您可以向暗武侯解釋。”
“解釋有什么用,人是我害死的。當年我為了爭奪王位陰謀殺害了那么多人,暗武侯從那時起就一直對我不滿,只是他苦于沒有證據,否則我早就失去了父王的信任,也就不會有后來他率兵攻進王都城了。”
布拉德知道皇后婕米的背叛對國王的打擊很大,忙轉開話題道“不過這次扎爾博格會派人來偷取掌控之符雖然是在意料之中,但沒想到扎爾博格會讓華勒琳達的丈夫西萊斯特冰稚邪來王宮盜取這么重要的東西,這真不知道是該說他信任冰稚邪還是不信任。”
“當然是不信任,扎爾博格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外人的。”拉達特說。
布拉德道“既然不相信,他為什么又要將冰稚邪留在身邊呢,雖然說西萊斯特冰稚邪有著被人招募的條件,但以他的勢力,并不差這樣的一個人啊。”
拉達特道“或許他并不肯定華勒琳達與我之間是不是有聯系,但他又不想放棄冰稚邪,讓華勒一家和帝的勢力被我們所利用,所以便當應冰稚邪所談的合作條件,將他留在身邊。”
布拉德道“這個扎爾博格好狠啊,寧可自己養一個用不著的人,也不愿意讓這個人流落到外面被別人所用。”
拉達特道“但我覺得這個原因還不足夠,我想我的叔叔一定還有別的打算,但是他有什么打算我不清楚。”
布拉德又道“還有,今天晚上這件事,西萊斯特居然沒有提前向我們通知。”
拉達特道“用不著通知嘛,不必要的行動,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如果我這也想不到,那就真該死了。何況他不是早就告訴我們了嗎如果不是小丑林克告訴我們了皇后婕米與格蘭切格帕諾塔的外遇,我們也不可能利用婕米對這件事進行反向操作,引誘扎爾博格來盜取銀煌軍的掌控之符。迷局是我自己設下的,后面會發生什么事情,當然也應該由我自己來預料。”
布拉德道“不過這個西萊斯特冰稚邪還真有點本事,他自己什么事都不做,卻總是別人做這做那。不但設計雷蒙德去針對那個史密斯梅琳,從而導致雷蒙德慘死,更派這個小丑林克四處調查扎爾博格手下勢力的行動,這種人簡直就像操縱傀儡的毒蛇一樣讓人可怕。”
拉達特說道“冰稚邪自己心里清楚,他向扎爾博格自薦以后,必然會受到扎爾博格的關注,所以已經不方便實行一些行動,有些事情就只能靠藏在暗處的人來完成。”
布拉德道“現在雷蒙德死了,暗武侯炎龍是逃不了這件事了,只要稍加挑撥,向暗武侯透露殺害雷蒙德的是史密斯梅琳,而這個史密斯梅琳是受扎爾博格指使,暗武侯炎龍必然會為了報仇去找扎爾博格麻煩。”
“但是我叔叔扎爾博格也不是好對付的,他不會放任事情往更糟糕的方面演變,所以這件事情將來會怎么發展還不好說。現在扎爾博格得到了掌控之符,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確認這塊掌控之符的真假,所以他明天一定會去銀煌軍的軍營行使令符。”
布拉德擔憂道“但是這不會有什么問題嗎僅管扎爾博格是從霍因海姆口中,才得知有掌控之符這樣東西,但他肯定已經弄清楚了掌控之符的真正的作用和模樣。被盜的掌控之符必竟是假的,真的能騙過他嗎”
拉達特說道“那塊掌控之符雖然是假得,但做得十分的真,連材質材料都與真的一樣。扎爾博格想要求證偷到的掌控之符是真是假,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到銀煌軍使用它,所以明天我們還要演一場戲,哦不對,應該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演一場戲,這場戲就從銀煌軍的四位領兵將軍開始。哼,扎爾博格他一定想不到,早在琳達把霍因海姆設計送進監獄的時候,我就已經料到了他今天的行動,而這塊假的掌控之符更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為他準備好了,這一場由我和華勒琳達還有切曼霍因海姆聯合設下的布局,終于有點成效了。”
布拉德道“那我現在就去傳召四位銀煌軍的領兵將軍進皇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