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說話。
婕米也不傻,又問道“是不是帕諾塔讓你們來救我的”
拉著婕米的黑衣人拉眼了面罩。
皇后婕米一驚“是你”
這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黑羽營的副首領,魁
魁放開了婕米的后,躲進無人的巷子里除掉一身黑衣勁裝,說道“我奉親王的命令保護皇后你出城。”
原來魁在宮殿廢墟前離開之后,知道皇后婕米必然會馬上逃跑,便和同伙悄悄地潛藏在了皇后的馬車下。
婕米松了一口氣,但頓時又怒了“我不是告訴過帕諾塔和扎爾博格,讓他不要這么做嗎這樣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是在害我”
魁不理會皇后的憤怒,只是淡淡道“皇后,我勸你還是少說點話,現在我們還并不安全。”
皇后住口了,過了一會兒又問道“你要把我帶到哪兒”
“首相官邸。”
皇宮里,一名近衛軍侍衛回到宮殿前向國王回稟道“陛下,皇后從南面城門逃出了皇宮。”
“什么她也逃了”拉達德立時怒的不能再怒,一腳踹在了近衛軍的身上“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我算是白養你們了。闖進皇宮里的小偷你們抓到的,連皇后這樣一個弱女人你們也抓不到,你告訴我,我養你們還有什么用”
布拉德問被踢在地上的屬下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近衛軍道“我們本來已將皇后的車馬圍住,但她的馬車底下突然殺出來兩個高手,這兩個人實力太強,我們死了十幾名兄弟,也沒能將馬車攔住。”
布拉德道“陛下,有人幫她,來皇后早就計劃了這件事。”
“可惡,一定是扎爾博格,一定是我那該死的叔叔媽的,媽的”拉達特連連大罵,卻是怒氣難消,最終也只能帶著滿腔的怒火離開了。
在酒吧里喝了一杯酒出來,冰稚邪倚在墻上忍痛呻吟起來。
“啊,g你受傷了”琳達到冰稚邪身上血跡斑剝,因為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又是在夜晚,琳達一時竟沒注意到。
冰稚邪笑道“傷得不是很重,沒關系。”
琳達道“還說沒關系,去醫院吧。”
“不行。”冰稚邪道“不久之后,治安所的人肯定會到處派人抓我,不能去醫院。”
琳達輕扶著冰稚邪,問道“拉達特真的會下令抓捕我們”
冰稚邪反問“他有不下令的理由嗎”
琳達搖了搖頭“沒有。來真的不能去醫院,那就去私人的診所吧。”
“嗯。”
走著,琳達又問“不過這件事我們之前沒有告知拉達特和布拉德,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會有什么問題如果真有問題,也是他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