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魁。”薩菲姆道“派去的人回來了,服務生說那個人剛剛退了房,離開了酒店。”
波多卡西杰道“這樣的人不會是個笨蛋,他不會傻傻的呆在酒店等著我們的人去找他的麻煩。”
薩菲姆又道“派的人向酒店打聽過了,這個威尼丁登記的身份卡不是本國人,而是一名無國籍人士。”
波多卡西杰道“這個人不要管他了,如果他的目的真的和我們刑徒之門有關,自然還會再來,你多加小心一點就是。目前緊張的,是想想一但將切曼阿爾娃抓來,該怎么應對暗武侯炎龍的報復吧。”
薩菲姆道“這一點我已經有想法。早前因為霍因海姆的事情,暗武候曾與扎爾博格略有沖突,這回雷蒙德死了,我想暗武侯一定不會善罷干休。據我在治安所的人了解,殺死雷蒙德的人,就是他們日夜緝捕的銅山監獄案犯史密斯梅琳,這個人似乎跟親王首相扎爾博格很有關系。我們可以籍由這點,利用扎爾博格來對付暗武侯。”
“嗯,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波多卡西杰稍稍換了個坐姿,道“現在就靜等伊娜妮迦的消息了”
一身輕裝簡從的威尼丁離開了白馬大酒店,他拔弄著手中的配劍,想著下一步的打算“東西雖然沒有見到,但確定在薩菲姆的家里,要交易已經是不可能,闖進他家強行奪取又辦不到,得另想辦法才行。”他想了想,轉頭便來到了治安總所。
“什么事”
因為這些天,這一系列的種種案件,早讓全城的各治安所忙得不可開交,面對到訪之人也沒有了好語氣。
威尼丁道“我是來報案的。”
“又報案你知不知道我們這里快忙瘋了。”治安官不耐道“說說說說說,什么小案子就別來煩我,趕快滾蛋。”
威尼丁也不生氣,不慌不忙的說道“或許我沒說清楚,我是來線索的,關于教堂村慘案的線索。”
報案和線索必竟不一樣,報案是來添麻煩,線索卻是來幫忙。治安官聽他是來線索的,忙問道“哦什么線索快說。”
威尼丁道“那天晚上,襲擊教堂村的人現在就在綴星區,一個名叫薩菲姆的富商家里。我忘了記具體的地址了,但這樣的人家,你們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
治安官問道“線索確切嗎”
“百分之百。”
治安官馬上對所里吩咐道“來人,帶十幾個人跟我走”
人員很快叫齊,治安官正要走,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等等。”
來的人是這所治安分所的總長官。
“長官,怎么了”
總長官走到威尼丁跟前問道“我想問問,這條線索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親眼到的,我剛才就在那里。”
總長官又問道“那你又怎么確定你到的人,就是那晚襲擊教堂村的兇徒”
“很簡單。”威尼丁道“因為那天晚上救下教堂村民眾的人就是我。”說著便將在薩菲姆家壁爐暗道遇到嫌犯的事簡略的說了一遍,然后道“大人,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救人之人親自指認,總長官再無疑問,對身邊治安官說“這個薩菲姆是王都城里的大富,家里養了不少衛士。多叫些人,我親自帶隊負責這次的抓捕行動。”
“是。”治安官馬上再去叫人。
總長官又道“這位報案的先生,麻煩你暫時先留在我們治安所,等我們行動之后,還要你來辯認嫌犯,你先在這里做那天沒做的筆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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