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妮爾道“你剛從外面進來,外面一定很熱吧。”
其實歌頓早已出潘妮爾不同于一般的正常人,僅管她現在活生生的坐在對面,但歌頓不管怎么都覺得她身上少了一種活人的氣息。
潘妮爾見他一直著自己,笑了“歌頓先生,我很感謝你對我和座首的幫助,但是你應該知道,在組織里最好少一份好奇心,因為組織里不少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秘密。”
“明白。”
“啊,還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歌頓問。
潘妮爾道“座首這些天恐怕不能行動,所以我希望你能派人幫座首監視一個人。”
“誰”
“華勒家的華勒琳達,她住在飛龍三區,你應該很容易找到她家的住址。”
歌頓又問“為什么要監視這個人”
“這是座首大人的私事,總之你按要求辦好就可以了。沒問題吧”
歌頓點了點頭“沒問題。”
扎爾博格,首相官邸。
下了馬車的特洛薩跟著官家甘納的腳步來到了扎爾博格的辦公書房“親王,召我來有什么事”
扎爾博格也沒示意讓他坐下,問道“我問你,襲擊銅山監獄的案子,你們司法部有沒有辦法擺平”
“這”特洛薩問道“親王大人說擺平的意思,是讓他們脫罪嗎”
扎爾博格道“你知道,那些人都是我的人。雖然現在我已派了司法部的人在守所監督他們的審訊,但是霍爾斯是審訊的老手了,在這方面他一定會不擇手段。”
特洛薩道“霍爾斯雖然一直對親王您不怎么友好,但此時此刻他還不敢跟您對著干吧。”
扎爾博格道“不管他敢不敢,我都不希望有軟肋被別人威脅。何況他就算想守中立,但現今王都的局勢恐怕也不會允許他這么做。”
“您是說國王會逼他。”
“難道不是嗎”
特洛薩想了想道“其實要脫罪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但這需要親王大人充分動用自己的權力和威勢。”
“說。”
特洛薩道“親王可以用辦案不力的理由,讓治安所將這個案子交到司法部來處理,只要人到了我們手上該怎么做,怎么處理就由我們做主了。但這么做,國王陛下一定會加以干涉,這就需要親王動用自己的威勢了。”
“可這樣一來,就等于明明白白的告訴拉達特,這件事與我有關。”
特洛薩道“事實上親王應該清楚,國王陛下已經這么認為了。”
“嗯,讓我想想。”
就在扎爾博格沉吟之時,管家甘納敲響了房間的門,并拿著一封信抄遞到了主人手中。
扎爾博格著信抄,眉頭不由深鎖起來,對特洛薩道“就照你說的辦,國王那邊,我會迫使他同意這么做的。”
“是,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