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圣比克亞不斷在東線采取消沉戰略,尤其是在大軍隊進攻上面并不十分主動。這一次突然一反之前的態度,采取了三軍聯合作戰,雖然能夠用報復格尼斯之死來注釋,但仍然難免有些讓人懷疑。”
魯爾說道“其實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在于混淆我們的判斷。現在西線整體上對圣比克亞比較不利,這個時候弗里德尋求在東線開辟新的局面,也是在情理之中。但實際上他們在東線還有未知的戰力,目的就是為了隱藏他們將在雨季從東線主攻的大戰略。而他現在在東線的戰爭行動,不過是表演一場讓我們認為理所應該的戲,讓我們覺得他們在西線快撐不住了,從而對將來的局面形成錯誤的判斷。”
“那照這么說,反過來想,弗里德應該很有信心把西線的戰況拖到雨季到來。”
魯爾道“弗里德,他騙人的把戲確實玩得厲害,不過他越這么想,我就越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管西線的戰局能不能完全突破,我也要他吃到苦頭。你回自己的部隊之后,一定要多加注意和小心,為了把戲演足,圣比克亞在東線少不了還有更多的動作。”
達點點頭,又了周圍眾人“我還有一件事想向將軍詢問。”
魯爾知道他的意思“你跟我到樓上的房間里來吧。”
樓上,一間單獨的房間內。
“將軍,關于那件事查得怎么樣了”
魯爾道“我已經做了暗中調查,沒有頭緒。而且軍務繁忙,最近我也沒有太多心力做更細致的調查。”
裘達思慮著道“以伊琳娜從艾倫那兒偷來的信,能夠肯定我們軍中內部有人和他暗通消息,只需這個人存在,就一定還會再有聯系。”
魯爾道“這個人不斷潛伏在軍中這么久而沒有被發覺,行事能夠說十分的隱蔽。這件事我雖然沒有向其他將領說起過,但敵將艾倫的書信失竊,艾倫一定已向這個間諜通知,讓他有所小心,所以要找出這個人來就愈加難。”
裘達說道“當時愛德華的軍事行動,是用大本營的作戰室親身擬定,那一次我做為參謀也有參加作戰行動的評估。當時在會議室參予作戰商討的將軍只有八人,除了我和將軍你,還有夜光圣盜查爾斯、龍魂戰將慕托、打擊者伊力夫、操炎師杰尼安、寒冰狂人斯弗特以及追風者貝克。做為作戰機密,其他將領不會把會議內容向部下或者其他人透露,所以間諜一定在這幾個人之中。”
“現在這些人已各自由東西兩線作戰,要暗中調查也不好著手。”
裘達道“其實我不斷認為這個潛伏在我軍中的人,并不一定是圣比克亞的間諜。”
“哦”
“聯想當時的情況,格尼斯和格雷法雖然借那次機會殺害了不死將軍愛德華,但我軍的后續行動并沒有進一步被透露。而且這個人如果是圣比克亞的間諜,就不應該與艾倫進行聯系,而是應該由更高層的將領負責。以艾倫當時的軍銜地位,竟然會有圣比克亞將的細致兵力布署資料,這實在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因為這是他不該有、不能有、也沒必要擁有的東西。”
魯爾說道“所以也就是說,艾倫還有我方軍中的人,其實是第三方的間諜。”
裘達道“如果基于這一點考慮,艾倫會有這么機密的情報就說得通了。我國還有圣比克亞不斷是世界其它各國關注的焦點,以往也不乏有第三國的勢潛伏到兩軍軍中,借著互相透露的重要情報來立功,以達到愈加深入滲透的目的。艾倫拿著這一份他不應該有的絕對軍事機密,在適當時機透露給潛伏在我軍中間諜,這無疑是幫這個人立了大功。只是他事沒料到,這份機密會被伊琳娜搶先一步得到,這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魯爾點頭道“沒錯,以當時我軍的劣勢,這份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某個將軍了這份情報,絕對是一份天大的功勞。哼,這些可惡的家伙,竟然拿著將士們拼命戰斗的成果成為自己立功的籌,不可寬恕”
裘達道“只需他不是圣比克亞方面的間諜,目前對我軍的潛在要挾還不是特別大,但也不得不盡快拔除。另外我在意的,是那封寫有奇怪圖形文字的信,如果能解譯那封信,應該就能了解到潛伏者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