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道“在伏爾坎一帶,每年都會有兩次雨季,一次是初春時期的綿綿陰雨,另一次是夏秋交替時的出現的漫長雨月。”
達里安仰頭向檐外去,淅瀝的小雨點點下著,陰沉的天空已經昏暗到只剩下最后一絲余白“現在雨下起來了啊。”
弗里德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場前奏,真正的狂風暴雨將在這之后出現。”
“哦那這又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
弗里德縮回后擦了擦,說道“伏爾坎的秋雨是非常可怕的,它就像天堂里的圣湖被打翻了一樣向人間傾泄,到時候整個伏爾坎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這樣的雨季里,戰爭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達里安道“元帥是想等到雨季來臨,菲利浦魯爾也不得不受制于天氣被迫停戰,我們也能就此擺脫被動的局面。”
弗里德轉身回到帳內,著桌上的食物“這就是我的晚餐嗎”
“是的。”達里安跟上去,又說道“元帥,我有些不理解。”
弗里德吃了一口盤里的雞塊飯,問“什么”
達里安道“現在西線戰況這么膠著,你為什么還要往東線增兵目前東線情勢緩和,魔月方面的戰略也是明顯針對西線做為突破點,東線將不會有太多的動作。庫博和埃菲爾都是兩名悍將,又剛從南方調來,正是戰力充沛的時候,把他們調到那里實在有點可惜。而且軍中所有將領里面,就屬魔導騎士阿緹米特和黑暗男巫維德米拉最為得力,這個維德米拉雖然跟同僚的關系有那么一點糟糕,但是把他放在那個沒仗打的地方也太浪費了。”
弗里德搖了搖頭“一點都不浪費,像他這樣的人,放在那里最合適不過了。”
達里安道“呃,我知道以維德米拉的怪癖性格,很難讓人相處,把他調離主戰線也是為了防止他破壞軍中的和睦關系。但自從魔月反擊后,他被調到東線,就幾乎沒有過任何軍事上的行動,軍中有傳言,他整天到晚除了消譴部下,就是陪他的親衛女仆玩奇怪的游戲。這樣下去,沒有你的約束,我都不知道他會變成什么樣,這到底是在戰場,還在是他的別墅啊。”
弗里德喝著湯笑道“來你對他也有怨氣。”
“那到也不是。”達里安道“只是到別人將領在戰場上血戰,而他卻像是在渡假,心里有點不平衡。”
“所以你還是認為該把他調往西線”弗里德問。
“至少他能發揮比目前更大的價值,對西線戰況也會有很大的幫助不是嗎”
弗里德搖了搖頭,拿起餐巾擦擦了擦“你呀,雙眼總是不能到長遠,不到要害,更不到一個人、一支軍隊能發揮更大的價值。”
達里安想了想,搖頭道“我還是想不明白。”
弗里德道“所以你還要再多學習學習才行。記住我說的,把維德米拉放在東線,就是最適合他的位置,他在那里,將會對未來戰場的形勢變化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是,屬下記住了。”
弗里德道“叫外面的衛兵把晚餐收了吧。”
“元帥你就不吃了”達里安見餐盤里的食物還剩下很多“最近你吃的東西很少啊。”
弗里德微微笑道“面對一個勁敵,總是不愿意不過多的時間浪費在吃飯上面。行了,一會兒召集作戰室的人開會,研討一下目前的戰況。”
達里安招來衛兵端走餐盤,自己也正準備離開,這時軍帳外一名聯絡室的軍官快步走來。
弗里德見軍官行色匆匆,一定是要緊的事情,忙問道“什么事”
那軍官遞上一卷紙箋道“元帥,剛剛收到維德米拉和艾倫兩位將軍傳來的消息,格尼斯將軍在來大本營的路上,遭遇魔月軍襲擊,不幸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