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鐘樓,俯瞰十星。說是鐘樓,其實是一座很龐大的建筑,建筑半淹沒在云中,半出于云頂,走在回字型的高橋上,下方是云霧流動,青鳥高鳴。鐘樓,只是這幢建筑最高之處。
若拉走在高塔之間的廊橋,靠著外墻聽著呼呼于耳畔的疾風涌動,許多游客在這里贊嘆十星的美,而一尊尊與建筑等高的金銀石像面朝四方。
看著斑駁的雕像的臉,玉一般的石料,涂抹上了金色和銀色的漆粉,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的反光,照在云霧之上,形成一片片奇異的景觀。
若拉總是對歷史如數家珍,雖然底斯曼的歷史不在她熟悉的范疇,但她仍侃侃而談,而這建筑的來歷過往,四方雕像的由來人物說得十分清楚。冰稚邪邊走邊聽她講解,只當是聽個故事,慢慢走過了拐角。
從拐角過來,幾個結伴的男青年中一青年猛地回頭:“你們看見了嗎,剛才那個女孩。”
“女孩怎么了?”
“美女啊。你們的眼睛在看什么呢。”青年走回頭路,貓在了拐角處。
幾名同伴不屑道:“切,還以為什么呢,不就是美女嗎?大驚有怪。”
“白癡,那么漂亮的美女都沒看到。”青年看著逐漸遠去的若拉的背影,喃喃道:“哪個學院的學生啊,居然有這么美貌的女生我不認識……”
“喂喂,威爾,你還走不走了,別看了。”
威爾攘手道:“去去去,你們去。我晚一點到。”說罷遠遠跟在人流中,尾隨在若拉后方。
鐘樓所在的高塔背后,有一間藝術品展覽廳,里面是一些涉及歷代國王和皇后的藝術品展,有的是國王的肖像,有的是皇后親手設計的服裝和草圖,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冰稚邪看了一會兒就覺得乏味了,這些手工品藝術品,他并不是很懂欣賞,覺得無趣就出去透透氣了。
若拉卻很有興趣,雖然離下午的限時擴大展會的時間就要到了,她還是想再看一會這些藝術品,其實這對整個底斯曼帝國的發展史也是一種微觀的了解。
這時,那個叫威爾的青年出現在若拉身邊:“你好呀姑娘。”
“你好……”若拉已經習慣被陌生人搭訕。
“咦,外地口音,你不是本地的學生吧?”威爾撩撩了額前的流發長發。
“我是圣比克亞人。”若拉禮貌性的回答。
威爾微微一笑:“那就難怪了,我看你對這里的油畫和藝術品很感興趣,這里的東西我都了解,可以充當你的向導,為你一一介紹。”
若拉只聽三言兩語就知對方意圖,禮貌性的擺手拒絕道:“不用了謝謝,那邊有解說員,展品下也有介紹,我聽解說員說就可以了。”
威爾馬上說:“解說員說的都很膚淺,不知道一些物品的幕后故事,哦抱歉,我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威爾,瑟蘭·威爾。姑娘,你來十星城不久吧,有一位可靠的本地人為你提供幫助,能幫你省去不少麻煩。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
若拉露出勉強的笑容,再次擺手道:“我有朋友在這里,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