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拉魂不守舍,并沒回答,反而她身后議席位上不斷有人為天·界附和助勢。
香多拉說:“天·界幾年不見,聽說你在潛心修煉?倒是一點沒有放松對組織的……忠心啊。”
天·界冷聲道:“我還能來這里參加這個會,就是還想盡點心力。她神座不是不愿意管嗎?好呀,我來管。我這里有幾項改革措施,你們不妨都看一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擴大我們組織的規模。”
天之王的副座將材料分發下去。
天·界接著說:“什么四王十二宮,人數太少了。現在世界大亂,人才涌動,不趁機吸納,就會錯失良機呀。正好,我今天帶了十四個人來,都是我結交過后,覺得能為組織盡心竭力的各方面優異人選。新羅神國主不是入會了嗎?做為王座,我也考驗過他們了,都是合格人選。御座代行神權,只管批準通過就行。”
天王副座走到議會廳門口,招了招手,十四人踏入殿廳之內。廳里起了不少的嘩動,這十四人里,有幾個都是大陸名人,其中不乏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香多拉知道他的用意了,天·界無非想借擴大組織的機會,布入自己的人,借此完全主掌組織權力,架空神座,成為不是神座的神座,甚至更進一步。香多拉沉著臉,直視天·界逼人目光:“組織不同意呢?”
“那好辦呀,分道揚鑣。”天·界臉上帶著不善的笑容:“神之途主要核心成員有近半都聽我天·界號令,不論我是再造神途,還是再建神途,都有足夠的資本。改革,你香多拉和神座不同意也得同意。沒有第二種選擇!”
天之王氣勢壓人,絲毫不讓,香多拉形單力孤無法抗衡。
忽然,在座喧囂議論的眾人都感覺到一絲異樣,所有人目光齊齊看向了御座香多拉背后臺階上那高高垂落的厚厚帷帳。
風,吹帷帳輕揚,隱約可見兩塊帷幕交疊的空隙后,露出了一把寬大的椅子,和椅子上依稀的人。
“神……神座~!”不知誰喊了一句,議席上騷動了一會兒,迅速安靜下去。
天·界很是意外,他離開王座,走前了兩步,偏著頭往帷帳縫隙里看。只見寬大厚重無比的椅子上,一位身著黑色寬肩闊袍,白發如浪披身,眼覆白綢的女人,端座在椅子上,椅旁兩側侍立著兩名女衛,一動不動似若雕像。
天·界面容驚變,悄悄退回座椅邊,跟來身旁的十四人中有人問:“那個女人,就是神座?”
天·界眼珠轉動,向十四人使了個眼神:“神座多年不見,香多拉,你搞什么鬼?里面的是神座嗎?不會是你為自己壯聲勢,弄的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