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月鹿驚蹄,扎納他們飽餐了食物,在白夫的秘密樹屋中安心的睡去。只有曉洱和包扎傷口的提顱還保持清醒。
“奇怪,兵工廠的人居然沒有死死的追殺我們。”曉洱的斷脊之傷愈合了一些,在她看來自己這支隊伍已經繃到了極限,再施加任何一點外力都有可能繃斷。他們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反抗了。
“應該是畏懼首領和那個人吧,那個人擁有八階的實力,權衡利敝不敢死追也很正常。”提顱說著提起酒瓶猛喝一口。
曉洱幫他縫好背上的創口,疑道:“你哪兒來的酒?”
“那個男人給我的,他人還怪好哩。那個烏龜殼子醒了,他被燒焦成這樣還沒死,真命大。”
屋外,尤科來到一棵大樹上,看著上頭倚著樹干的紅黑袍怪人:“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出手相助。”
“明知故問。”梟皇眼都沒睜。
尤科神色微變,跳上樹枝:“我的任務與你有關?”
梟皇還是沒睜眼:“你的傷不情,不用強撐了,這里沒有敵人,表露出虛弱也不會引來環伺者的攻擊。”
尤科不為所動,反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重要。”梟皇抬起眼注視過去:“你的任務確實是我下達的,說殘酷點本來只想用你做塊問路石,你和你手下的表現超出了我的預料,伊斯那家伙挺會找人。”
尤科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任務?這個兵工廠將來會對組織造成很大的威脅嗎?還是說先知鳥重要到必須要處理的程度。”
“都有。”梟皇道:“不管是河之國還是索頓國,兩國合并之后對圣園的依賴和關系都極為親密,兩國又是軍事大國,我在遠遁大洋,加入王權之前,就一直關注這兩個國家。”
“哦?你的布置這么早嗎?說個題外話,你認識那個灼日大君,我聽見你叫他名字了。”尤科問道。
“舒末,那是他以前的名字,他現在是否還在用這個名字,就不得而知了。”梟皇思索著道:“現在的他和以前不一樣了。自從他敗給鬼拳之后,他好像改變了很多,性格……還有實力。”
“鬼拳?獸拳、神拳、鬼拳,這三拳之一中最神秘的那一位?”
梟皇道:“剛才我跟他交手,他的元素本體被一種魔力保護,你應該也發覺了。”
尤科點頭:“我的魔法傷不到他。我不確定那種力量是不是可以硬破,按道理,只要力量足夠強大,任何防御技巧都會被攻破……”
梟皇道:“他應該是學會或者或者開創了某種新的力量。我不確定這種力量的來源,情報系統給我的信函里提到,他自敗給鬼拳后,就一直在三頭龍兵工廠養傷,苦苦修煉一種特殊的能力,從此再沒離開過兵工廠。”
“真的連你也攻不破他的元素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