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納點起一指火光,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救他們的人——一個大龜殼子。
這個人躲在大龜殼里,只有手腳露在外面,腦袋上罩著一個螺殼,從螺殼與龜殼的縫隙中露出一雙謹慎的眼睛。
不過這人實在太臭了,惡臭到只要靠近一點,都要嘔出來。這人手腳都已潰敗腐爛,糜爛的肌肉和皮層上長滿了各種寄生蟲,科隆、黑廷想到剛剛被這種人拖上來,就一陣頭皮發麻,如果還有第二次,他們或許寧可選擇死。
“你是誰?”扎納保持著距離,問出了這句話。
其實不光是扎納他們在保持距離,這個龜殼人也在保持距離,一直躲在光線之外,此人手中握著一把魚骨叉橫在身前,似乎雖然救了這些眼前人,卻依然保持著恐慌與警惕:“我……我是誰?你……你先說……說你們是誰?”
扎納心想這人已經救了自己這些人,不該再隱瞞,便直言相告:“我們是潛入進來搞破壞的,具體說出來你也不知道。”
殼中人聽了此話,縮在螺殼中的腦袋蹭的一下抻了出來,眼中放出精光,但隨即又隱逝下去,縮回原來模樣,他略帶激動的問:“你們是底……底斯曼帝國派來的?”說完這話,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馬上又閉上了嘴。
扎納從他這句話里聽出了信息:“你是底斯曼的人?你不會是底斯曼的間諜吧!”
殼中人見身份暴露十分緊張,手里握著的魚骨叉都在發抖,他突然轉頭就跑,跑了沒多遠又反應過來,對方絕不可能是要抓他的人,才又回來道:“我……我我……我在陰暗中呆太久了,腦袋不好用了。你們……們不是底斯曼的?”他結結巴巴,目露期待。
扎納搖頭:“很抱歉,不是。”
殼中人期待的目光變得失望,但隨后又恢復了一絲期望和謹慎:“你……你們肯定……不……不是工廠的,不是……河之國的。”
扎納實言道:“我是索頓·河之國人,但不是兵工廠的,也不為索頓·河之國效力。就現在情況來說,我們與兵工廠以及索頓·河之國是敵人。”
殼中人慶幸的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扎納反問:“你是誰,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殼中人聽到管道下又有動靜,指了指,隨后又指了指黑暗中的遠方,示意他們去別處聊。
扎納點頭,等管道中的人又離去后,他們跟著殼中人往黑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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