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青面露猙獰“你說什么不可能這是我的孩子她不能離開我”
“云芷青,你錯了,這不是你的孩子,你的罪孽已經不配為她的母親,這孩子沒有母親。”明落昔不是圣母,要說對云芷青沒有一絲一毫的恨是不可能的,也讓她嘗嘗這骨肉分離的痛
“二哥哥你說話啊這是你的孩子啊”云芷青向洛景煜投來求救的目光。
洛景煜的目光還是沒有落在云芷青身上,攬著明落昔“昔兒,我們走。”
云芷青痛苦的尖叫“把孩子還給我還給我明落昔”咒罵聲不斷。
回去的馬車上,明落昔抱著孩子一言不發,臉色微白,呆愣愣的看著馬車一角,不知想些什么。
“煜哥哥,這個孩子”話突然堵在了喉嚨里,上下兩難,最終她輕輕呢喃,“其實我也挺壞的吧,剛出生幾個時辰,就要和親生母親分離。”
“昔兒,不要多想,她瘋癲亂語,不能撫養孩子,留她一命是看在皇兄的面子上。”
明落昔沒有再說話,將孩子遞到洛景煜手上,靠在馬車的軟枕上,臉色蒼白。
“王爺王妃,到了。”
洛景煜將明落昔攙扶下來,二人步行至云芷青在宮中的宮殿。
安排了乳娘和宮人照顧這剛出生的女嬰,明落昔心里很復雜,像是一江渾水,翻涌搖晃。
“煜哥哥,給這孩子起個名字吧,畢竟她也是皇室血脈。”
洛景煜想了想,道“珞予,云珞予,珞珞如石,取予有節。”
明落昔微微點頭“取名這件事還是煜哥哥拿手,不像我”她又對宮人與乳娘囑咐,“務必照顧好小群主,不可有任何閃失。”
“是。”
回去的路上,明落昔忽然道“煜哥哥,我突然發現我們還沒有給安兒起個大名,總是安兒安兒的叫他。”
洛景煜見她心情好些,先前的承重一掃而空,道“你是安兒的娘親,你來起名。”
明落昔憨笑著撓頭“我文采一般,還是你來吧。”
“為夫相信娘子。”
明落昔與洛景煜坐到一邊,習慣性的靠在他懷里,思考了下“懷安,洛懷安,心懷天下,隨遇而安。”
“娘子太謙,這么好聽的名字也能想得出來,還說自己文采一般。”
明落昔笑“你少抬高我,我可是把肚子里的墨水全部倒出來了。”
“這名字很好,本王很喜歡。”她喜歡,他便喜歡。
明落昔笑得更加燦爛“太好了,安兒有名字了懷安,洛懷安”
“小混蛋你慢些”馬車里就這么點大地方,洛景煜真怕他磕到哪。
回到王府,明落昔特地給安兒大辦了一場,慶祝這小人兒終于有了自己的大名。
日子平淡的過著,直到有一天,一封來自倉龍的信打破了平靜。
明落昔握著信紙只覺得蹊蹺,上面雖有倉龍的國徽印記,可寄信人卻是個無名氏,而且內容太奇怪了
直到午膳時洛景煜回來,終于有了個商量之人,明落昔將信交給了他。
“煜哥哥,你瞧這封信好奇怪,我有點看不懂。”
洛景煜脫下玄色披風,接過信來仔細看著“何人所寄”
“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