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們會被嚇到的吧。
雪枝這樣想著,然后迎來了哪怕她沒有換上病號服也覺得她傷得不輕的弟弟們。
尤其是她的七弟,朝日奈棗。
他堅決認為,如果不是為了去寬政大看他的話,自家姐姐絕對不會出車禍。
不管雪枝怎么和他說,她是自己有事要去橫濱,也是從橫濱回東京才出的車禍,和他沒有關系,他依然停止不住內心的自責。
最后還是他的兩個三胞胎哥哥椿和梓一邊插科打諢一邊安慰他,才讓他的情緒恢復了一點。
除了弟弟們的擔憂,住院還引發了另一件讓雪枝覺得有些無奈的事情。
從住院的當天下午,陸續有人來看望她。
收到來自朋友們的關心,雪枝當然非常高興。
可是他們來看望她,可不會約好時間誰先誰后,總會有那么幾個人意外在雪枝的病房碰面。
雪枝自己是不覺得有什么的,都是她的朋友,就算彼此不認識,之后也就認識了嘛。
但是她的朋友們似乎不這么想。
最開始,雪枝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幸村精市是除了弟弟們之外,最先趕到醫院來看望她的人。
雪枝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傳的消息。
大約是知道她沒出什么大問題,幸村精市走進病房的時候,雖然擔憂,卻并不像弟弟們那樣焦急慌張不知所措。
他甚至還帶了馬蹄蓮花束和果籃。
確定雪枝沒有大礙之后,幸村精市也沒有急著走,說是怕雪枝無聊,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陪她聊天。
陪床的朝日奈要合著你就當我不存在唄
朝日奈要隱晦地翻了個白眼,轉身給自家姐姐倒水,順便給赤司學長發條消息。
別以為他不知道是祈織給幸村精市傳的消息。
既然弟弟可以傳消息,那哥哥也可以。
學長可比這個腹黑的畫家可靠多了。
只是赤司征十郎剛接手財團,大約很忙,朝日奈要在等到他的到來之前,先等到的另一個覬覦自家姐姐的臭男人。
“嘭”
病房門被一股大力推開。
烈焰般赤紅的頭發,很符合來人風風火火的行為。
周防尊周身氣壓低得驚人,他站在門口,目光鎖定躺在病床上的雪枝,眸中難掩慌張。
直到確認雪枝還很健康,沒有出什么事,他才算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看到坐在床邊和雪枝有說有笑的幸村精市。
周防尊看著之前在高尾山見過的幸村精市,目光銳利,背后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幸村精市毫不退讓地和他對視,溫柔笑容的背后仿佛有千朵萬朵百合花盛放著。
雪枝沒有察覺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她看到周防尊還有些驚喜“尊你來啦”
她正想找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