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這完全不能怪雪枝。
她不是故意的。
因為
“其實我也控制不了發球之后網球彈起的方向來著。”雪枝尷尬地撓撓側臉
她發球之后也奔跑向了場內,畢竟網球有可能直接彈回她這邊呢,雖然這種可能性比較小就是了。
“所以這招才叫花嘛,天女散花的花。”雪枝朝站起身來的跡部景吾吐吐舌頭。
“哼。”
跡部景吾這聲傲嬌的“哼”,預示著雪枝今天的網球注定將以失敗告終。
雖然靠著風和花拿到了一些分,但還是跡部景吾的技術更強。
跡部景吾完全沒有依靠體力上的優勢,直接用技巧把比分打成最后的63。
雪枝,敗。
運動太過劇烈的后果,是周三雪枝去看五弟椿和六弟梓的粉絲見面會時,身上依然酸痛。
雪枝鼓勵安慰完兩個弟弟,并把他們送到舞臺上之后,就癱在了他們休息室的沙發上。
“好累哦。”雪枝委屈巴巴。
周末兩天的忙碌和周一打網球的疲勞累積在今天爆發,要不是早早就答應了椿和梓要來看他們的見面會,她肯定會在家宅一天
不,至少要在家宅三天,才能恢復元氣與活力。
前場傳來粉絲們的尖叫聲和歡呼聲,但熱鬧是他們的,雪枝只想好好睡一覺。
天知道她今天大清早被椿和梓喊醒的時候,有多么希望七弟棗能在家,能管管他這兩個不著調的三胞胎哥哥。
可惜棗還在學校忙著準備箱根驛傳,并不能幫到雪枝。
于是她只能在椿和梓的監督下,換好他們挑的制服款連衣裙,跟著他們來到了承辦粉絲見面會的體育館。
好在她的忙碌是暫時的,送走了兩個纏人的弟弟,她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了。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雪枝才剛剛察覺到眼皮開始變得沉重,就被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驚醒。
她看向門口,想起椿和梓離開的時候說工作人員不會來休息室打擾她的話,警惕起來。
“誰”雪枝慢慢挪向門口,眼睛搜索周圍可以當做武器防身的道具。
“雪枝小姐,我是安室透,冒昧來訪,打擾了。”安室透的聲音在門外想起。
雪枝松了一口氣,打開休息室的門迎他進來。
不過安室透并沒有進來的打算,站在門口說“我和柯南小蘭園子他們一起來參加見面會,之前意外看到你也來了,就想過來打個招呼。”
雪枝覺得他好像還有話要說,于是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還有就是因為好奇當時在高尾山警長說的你為國家做的一切,我找目暮警官問了這件事情”
“雖然還是不知道具體的事情是什么,但是目暮警官說至少是全關東人都應該感謝雪枝小姐的事情。”
安室透說到這里,朝雪枝鞠躬道
“對不起,貿然打聽你的事情。”
“以及,謝謝你,雪枝小姐。”
說完也不看雪枝的反應,轉身離開了。
短暫的見面,雪枝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所以我到底做了什么”雪枝嘀咕著關上門。
還不等她回到柔軟的沙發,門口又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