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參加婚禮的世家貴族絡繹不絕。由于車馬太多,很多豪華的馬車被逼停在路上,等著路通。
街上熱熱鬧鬧,小孩子們因此都歡快起來。
熱鬧中,兩輛被堵在一起的馬車車簾同時被人從里面撩起,坐在馬車里的兩個妝容精致,衣著豪華的貴婦人隔著車窗交談了起來。
左邊大紅色衣著的貴婦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姜魚再怎么聰明都沒有用,身份配不上就是配不上。別說瑞王妃的位置她配不上,她連我們這些世家一個小妾的位置都夠不上。也就那些愚蠢的民眾覺得她聰明了身份就能配上瑞王了,真是可笑。”
右邊深紅色衣著的貴婦人臉上同樣帶著譏諷,應和著左邊貴婦人的話。“是啊是啊。瑞王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是絕不會為了她悔婚的。如今江語霜成了瑞王妃,也不知道姜魚知道后會不會悔到腸子發青。我是一點都不相信她那什么不在意的話。”
貴婦生活無聊,她們這些日子沒少看姜魚。只是哪怕大齊一百個比不上華夏,她們看姜魚也是帶著高高在上的態度看著的。大齊比不上華夏,但姜魚可跟她們比不了,她們也不屑跟她比。
“你們的話不對,姜魚很聰明,她配得上瑞王妃這個位置的,而且她才不會后悔。”兩個貴婦人正鄙夷著,旁邊看熱鬧的小姑娘聞言忍不住開口了。她覺得姜魚最聰明了,姜魚這么聰明,怎么可能配不上瑞王
“我們說話,你有資格插嘴”話被打斷,還被反駁,兩個貴婦人臉上的神色當即就不好了。
“你們說的不對,我為什么不能反駁”小女孩人小膽大,看著兩個貴婦人記冷下來的臉,心中也不害怕。
聞言,那兩個貴婦人臉色更冷了。左邊馬車上大紅色衣衫的貴婦人對著馬車外的人怒道,“給我掌嘴”
跟在馬車邊的仆人聞言,當即拉住小女孩,一個巴掌朝她臉上揮了過去。
小女孩被打蒙了摔在地上沒回過神來,那仆人卻沒有因此就放過小女孩,把她扯起來又是一巴掌。
響亮的巴掌聲讓熱鬧的現場頓時安靜起來。
有個少年想要去解救小女孩,被個中年人拉住了。拉住他的人垂著眸,不敢看馬車上的貴婦人,態度唯諾卑微,低聲驚慌地說著。“別去,那人是淮北李家的夫人,是孝慈太后侄家媳。”
“管她是什么夫人,什么太后侄媳婦,她憑什么打人”少年年少氣盛,不聽勸。
那人把他拉緊,“憑她是世家夫人,是貴人。我們平民百姓身份低賤,惹不起他們,也不能惹。得罪了他們,他們隨時可以處置我們。”
“憑什么她是貴人我們就是低賤的,人家華夏那么大,都沒有貴賤之分”少年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人捂住了嘴。“別說,這種話我們私下說說就可以,你說出來是害了你,也害了我們。”
少年人嗚嗚嗚地想要掙脫開中年人的束縛,然而他年紀小,力氣小,根本無法掙脫開。他話說不出,也不能上前去解救小女孩,眼睜睜地看著小女孩小小的臉蛋布滿了巴掌印,到處都是血痕。
旁邊的百姓全都低眉慫目,無人敢做聲。直到馬車走遠,他們才敢抬起頭,著急地跑到小女孩身邊。
此刻小女孩已經被打暈過去了,眾人紛紛急著抱她去找大夫。
“為什么世家人就高貴,我們平民就低賤。他們憑什么不把我們的命當命”
“憑什么他們想打我們就打我們,憑什么我們不能反抗”
看到小女孩的慘狀,想到他們這些平民曾無次數遭到世家,遭到貴族欺凌,而他們連反抗都不允許,反抗了就是死路一條,他們心中憤怒無比的憤怒
沉默
此刻,知道此事的京城百姓心中都出現了一個想法,憑什么他們就不能反抗那些欺凌他們的世家他們可以反抗的
姜魚不知道,因為華夏的出現,京城絕大部分百姓心中對世家產生了反抗的念頭。
陸陸續續中,考生們搶著時間提交了試卷。沒有人發現埃文和泰勒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直到埃文在網上發了文,大家才發現他早已從考場消失了
而他的發文,再一次讓數學國際賽淹沒于質疑的輿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