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言司青不由訝異了一下,“哪方面”
“演技好了很多。”姜魚很是認可地說道。
言司青忍不住笑了起來,“多謝夸獎。”
他輕笑間,手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他神色不變地按掉電話,從桌上拿起紙筆,迅速地寫下一串號碼。“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以后有什么事,都可找我。”
說著,他把寫著號碼的紙放進了姜魚的手心里。
姜魚點了點頭。
言司青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轉身快步離開了病房。顯然,剛剛的電話很重要。
余子嫻從門外走了進來,朝他遠去的背影看了幾眼,神色里有著驚訝。“我以為他會走科研的路,沒想到他走軍人的路,真真是不可思議。”
因為當年言司青和姜魚總決賽成績并列第一的事,她特意了解過言司青。與姜魚一樣,那也是個所有比賽都第一的存在。余子嫻還以為他會厲害到科研那條路去,沒想到人當兵去了。
“人生選擇有很多種。”姜魚把紙條收好,淡道。
余子嫻點頭,“那是。不過有本事的人在哪都能有一番成就,他現在肯定很受重視。”
姜魚認可。
余子嫻又轉頭看了一眼門外,言司青的身影已經沒了蹤影。不過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很多人想要知道的一個問題。“班長,昨天你怎么知道廣播里小孩數到十的時候,狙擊手會行動。”
姜魚平靜道,“當年全國數學決賽最后一道題目的答案是十。他假扮我丈夫出現在我面前,就是想要我的配合。”
聞言,余子嫻一臉震驚。“言司青,不,你們兩人記憶力真恐怖。我連一個月前布置的數學題目答案是什么都不記得,你們竟然還記得十年前的競賽最后一道題的答案”
得知真相的大齊眾人也跟余子嫻一樣不可思議地驚呆了。
“對我來說,不是什么驚奇的事。”
覺得自己人老得了健忘癥的余子嫻暫時不想跟姜魚說話。
姜魚卻說了一件讓她更加震驚的事,“明天的競賽,我要繼續參加。”
“你現在的情況可能無法參加考試。”雖然姜魚看起來沒事,但她可是做了大手術的人。他們同意,醫生都不一定同意。
更何況,沒了麻醉的作用,他們都知道姜魚身上是疼痛的,她的右手還有水果刀深深的割傷,可能連握筆都握不好。
余子嫻和謝云已經做好了此次決賽,他們徐縣一中會再次顆粒無收的打算。
“我可以。”姜魚神色堅定。“子嫻,麻煩你和謝老師說一下。”
“這樣還能考試”原本好奇言司青和姜魚什么關系的大齊眾人再一次驚住了。
他們心底都認為姜魚不可能再參加考試,對上埃文的事不會有了,沒想到姜魚竟然還要考試
“這心性,男子都比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