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不管在哪里都是好東西。民與官斗,那些百姓可真是太天真了。
于澄泓搖了搖頭,張側妃與那些百姓一樣天真
這些年來張側妃在瑞王的羽翼下生活,哪怕大家瞧不起她的身份,但有瑞王側妃的身份在,沒人敢明目張膽地對她做什么,明面上還得奉承著她,她或許已經習慣了權勢帶來的無畏如今,她一回華夏就得罪人,這是她心態還沒轉變過來
若不是如此,而是張側妃真的覺得自己聰明而不怕權勢,那她就真的太天真了。
如此天真,怕她還沒有所成就折戟沉沙了他或許真的高估她了
于澄泓等人看著帶著囂張笑聲騎著自行車張揚離開的呂行,心道張側妃對待呂行的態度若還是與之前一樣強硬,那她接下來日子肯定不好過。他們倒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天真。
瑞王府里,望錦熠看著面色平靜走進教室的姜魚,他臉色的神色凝重。姜魚是他的側妃時,何時遭遇到如此對待。
如今,他明白姜魚為什么自認她的身份與他匹配之事,可是他不明白,姜魚為什么要離開。
如果她當初跟他說失憶的事,跟他說她是華夏之人,或許沒有或許,瑞王妃的位置依舊不可能是她的。可是,側妃的身份不比她現在的身份好嗎如果她還是他的側妃,那個叫呂行的敢這樣對她黎勇之人敢如此輕視行徑
也許,她受了挫折,明白了側妃身份的好后,會再回來。
望錦熠面色沉沉,心中想法翻涌。
齊藍和明玨等人對著囂張遠去的呂行怒極,急匆匆地跟著姜魚進了學校,急匆匆地去找謝云。
謝云不在學校,他們連晨讀和早操的心情都沒有了,時不時去數學組辦公室瞄一眼,等著謝云來。
早讀結束,謝云依舊沒有出現在數學組辦公室。神色不太好的余子嫻把姜魚叫出了教室。
“班長,謝老師現在在校長辦公室,我們去問問情況。”余子嫻昨天在姜魚考完試后就知道了情況,謝云回來后她便與謝云一起把資料和視頻遞交教育局的。
今天一早過來她就從憤怒的齊藍和明玨等人口中知道事情進展并沒有她想象的順利,她憤怒的同時也等著謝云告訴她教育局那邊的回應。
謝云來了學校卻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也沒有給她回消息,余子嫻等不及,拉著姜魚就往校長辦公室那邊走。
“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到底。呂行的舅舅是教育局副局長又如何,副局長他就能只手遮天呂行昨日所作所為惡劣至極,這樣的人,就應該受到處罰”
校長辦公室里,傳出謝云憤怒的聲音。姜魚和余子嫻不用看到他本人,都能想象到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以及額頭因為憤怒而凸起的青筋。
“姜魚是我們徐縣一中的學生,我是徐縣一中的校長,我也想給我的學生一個公道。但這件事”
“哪有什么但是”謝云打斷了林校長的話,語氣憤怒中不甘,“校長,竟然姜魚是我們徐縣一中的學生,我們就該維護我們學生的合法權益對傷害她合法權益的人追究責任。校長,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讓我不再追究這件事”
“我也不明白”知道林校長竟然讓謝云不追究呂行的余子嫻氣沖沖地推開辦公室的門,朝著林校長怒目著。“校長,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讓謝老師不追究這件事你倒跟我說說,你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看著不請自入的余子嫻以及被余子嫻拉著進來的姜魚,林校長神色里有著無奈和某些妥協。“你們知道,我們學校不止姜魚一個學生,但徐縣教育局只有黎勇一個副局長。
前幾日,原局長升遷,新局長的任命書已下。過幾日,黎勇便會是徐縣教育局的局長。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我們徐縣一中都躲不過他的管轄。徐縣雖小且偏遠,卻人際復雜,官場卻更復雜”
說著,林校長神色里的無奈加深,他轉頭看向姜魚,“姜魚,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校長話里的意思傻子都聽得懂,這是黎勇拿徐縣一中未來和一中學生的未來威脅林校長,讓林校長不得不妥協,不再追究呂行的所作所為。學校不追究了,以姜魚的個人之力,自然翻不起什么浪花。
姜魚神色平靜,她還沒開口,余子嫻卻氣得面色發紅,對著林校長怒道,“校長,你就這么妥協了你的志氣呢你的不屈呢你的斗志呢你現在是年紀大了怕事了”
“怎么說話的”辦公室里一直未開口,神色凝重的張依琳聽余子嫻的話越說越不對,伸手拉她。“校長有自己的考量,別亂說話。”
余子嫻不說話了,但看向林校長的眼神表明著她就是這樣想的。她憤怒于林校長變小的膽子,憤怒于他的輕易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