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親妹子,親妹子根本不好使,親妹子能比得過兒子和閨女
蘇曉玲氣呼呼踹了一腳這個不著調的四哥,“四哥,咱倆的兄妹情,沒了”
蘇向北抱著倆孩子躲開,賤兮兮地跟誠誠和小梨子賣慘,“哎喲,爸爸可太慘了,被妹子這么欺負,唉”
蘇曉玲跺腳,“四嫂,你看他”
葉明月攤手,她也沒辦法。蘇向北這人,從前沒人管得了,現在也只有倆孩子能治一治。
小閨女帶著女婿兒子回家,于是蘇家的午飯便吃得早了些,隔壁江家的灶房剛冒煙兒,這邊蘇家早就熱鬧地吃上了。
堂屋擺了一桌給人喝酒,張翠萍睡覺的里屋也擺了一桌。
蘇向北這個大男人,本該被留在堂屋喝酒的,結果生生靠著厚臉皮,以誠誠和小梨子可離不開我這個爸爸為由鉆進了熱乎的里屋。
外頭堂屋的蘇向東、蘇向南和姜愛軍三個根本不愛喝酒的大男人,看著蘇向北洋溢著歡快喜悅的背影,留下了羨慕的眼淚。
他們也想進里屋暖和著啊
這酒冷冰冰的,灌進胃里登時就把人冰一個哆嗦,蘇向南含淚灌了一口,然后猛一拍身旁的妹夫,“愛軍啊”
姜愛軍姜愛軍盯著玻璃瓶里的白酒沉默兩秒,然后果斷給自己盛了碗魚湯,“二哥,別的不說,這碗我干了”
說完,咕咚咕咚兩口,熱乎的魚湯下肚,姜愛軍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跟堂屋苦逼的三人不同,里屋又暖和又熱鬧。
小梨子坐在爸爸大老鼠和誠誠哥哥中間,都不用伸手夾菜,香香的五花肉和鮮嫩的魚肉就自動從桌上飛到了碗里。
“要吃肉肉”小梨子捧著碗,眼巴巴瞅了瞅哥哥。
誠誠就會把肉肉夾到小梨子碗里。
小梨子吃得歡快,高興地晃了晃腳丫子,“好次”
別看小梨子人兒小小的,敞開肚皮吃起來飯量卻很大,足足吃了一小碗米飯和小半碗土豆紅燒肉,又連魚肉帶湯喝了小半碗魚湯。
吃飽喝足后,小梨子緩緩打了個哈欠,她困了。
蘇向北戳了戳小梨子軟乎乎的嬰兒肥,“吃了睡睡了吃,我這是養了個小豬吧”
葉明月“”她等這個男人后悔那一天。
小梨子撇著小嘴,靠在哥哥身上,眼淚汪汪地控訴,“爸爸大老鼠才是小豬”
蘇向北遭了
“小梨子再也不要和爸爸大老鼠說話了”
蘇向北完了
誠誠拿出手絹來給妹妹擦眼淚,“誠誠也是”
蘇向北“”
“啥是爸爸大老鼠”張桂芬聽了一耳朵,沒聽明白這是個啥。
葉明月跟她解釋一番,最后給了個評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