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能治這個他哪里能看病他就是一剛畢業被分配到這里的學生而已,之前學的還不是這個專業,以前更沒接觸過醫術。
葉保民和劉紅花想把人攔住,卻是再一瞅,就不見了大夫的人影。
“這可咋辦啊”劉紅花垂頭抹淚,“咱家強子還沒娶媳婦兒,這要是腿瘸了,往后就更沒有姑娘愿意進咱家門了。”
葉正強呆呆看著醫院的屋頂,腦海里閃過許多念頭。
剛才他沒聽錯的話,大夫是說,如果他傷了腿的當日能來醫院這腿就能治好。
當天,當天他傷了腿,但是因為家里沒錢,然后就去找了葉明月那個小賤人,但是小賤人不在,倒是小賤人的婆婆在,掄著棍子把他們打跑了。
葉正強猛地握拳,要是葉明月在,要是葉明月肯給他錢,他的腿本來有機會好的
但是葉明月那賤人手頭握著那么多錢都不肯給他。
葉正強恨。
葉正強恨不得現在就將葉明月千刀萬剮把她賣給瞎了眼還愛打媳婦兒的鰥夫把那兩個小雜種也賣進山里
讓葉明月一輩子痛苦
葉正強表情猙獰,眼眶一團血絲,面上全是兇狠,活生生一個吃人肉喝人血的惡鬼。
豐收大隊。
秋收告一段落,不過之后幾天也不能清閑。
隊里的糧食收了還要曬,各家也有自留地的糧食要收,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加起來,一時半會兒真歇不下來。
山腰上的窩棚等了幾日,沒等來李紅林猜想中的事情,眾人將心徹底放回肚子里。
倒是林玉明那孩子,見天裝一兜松子,蹲在窩棚前的高地上朝山腳下望,眼神里透著期盼。
這天下了工,老蘇家的三閨女蘇向西帶著孩子回娘家串門來了。
大門洞開著,堂屋里大人說話,院子里小孩兒們玩耍樂呵。
蘇向西見著老四蘇向北,又是震驚又是稀罕,“向北咋回來了啥時候的事,咋不跟三姐報個信呢小妹知不知道你回來了”
蘇向北一個個回答,“部隊休假,也就半個月以前回來的,那會兒著急,沒來得及給三姐你和小妹報信。回家后歇了兩天,我就替娘下地收糧食去了,今天才算是稍微松快下來。”
“這次回來多久”蘇向西問。
蘇向北往保守了說,“不出意外就是四個半月。”
蘇向西點點頭,“確實,要是有個意外,你估計現在就能拎著東西買票回部隊。”
張翠萍聞言道了一句“就跟咱家過路似的。”
“娘你就這么說,我看向北沒回來這幾年,數你最惦記。”蘇向西笑瞇瞇道。
張翠萍沒說什么,轉而問起了蘇向西的事情,“你跟姑爺咋樣”
說起來這個,蘇向西不自在地捋了捋頭發,低頭看指甲不說話。
一看她這副樣子張翠萍就來氣,“有啥事你就說,你還怕我們笑話你都是自家人,你們兩口子那點破事兒當誰不清楚”
蘇向西還是不說話,不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撇撇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你說不說”張翠萍一拍桌子喝道“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還不稀得管當我一把年紀了愿意操心似的”
蘇向西憋不住了,抬手擦了擦眼淚,“沒事兒。”
“沒事兒娘,我就是想你了,蘭蘭也想你,就回來看看。”
這些話,張翠萍一個字都不信。
回來看看還挑大后晌過來眼瞅著天黑,這是不打算再回婆家了,明天的工作也不上了。
問又不說,張翠萍心里窩火,干脆眼不見心不煩,氣沖沖摔上門子鉆進屋里。
蘇向西垂頭又抹了會兒眼淚。
看她情緒差不多緩過來了,蘇向北才出聲,“三姐,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