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許靖云接了一個電話,隨后驅車趕往杭州。
杭州郊外,一處民宿型酒店內,早就得到消息的大堂經理遠遠的站在路口等著他。
許靖云剛一下車,經理便迎了過來“許總,您安排的那兩個客人,就在后山那唯一一個房間里住著呢,按您的吩咐,那里只進不出,二十四小時間嚴密監控,絕對不會放進去不該出現的人。”
經理所說的后山單獨房間,陳先生及其妻子正坐立不安的呆在里面。
突然聽見門鈴聲響,陳太太“蹭”的彈坐起來,眼神發顫的看著陳先生“他們到底是誰呀”
話音未落,許靖云已經刷房卡進了門“你們好我今天來就是向二位進行自我介紹的。”
陳太太躲到陳先生的身后,兩只眼睛露在肩膀上面“你到底是誰,我們并不認識你。”
“沒關系,我和你們那個拋棄的女兒關系非常好,而且你們的寶貝兒子,他的前途現在就捏在我手里,只要我一句話,你兒子如今最擔憂的事情就能輕松化解。”
陳先生和陳太太交換了個眼神。
兩人對視著,又沉默了大概兩分鐘的功夫,陳先生抬頭,看著許靖云“你找我們來,肯定有事情需要我們做,你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幫我們。”
“那肯定的,”許靖云拉開椅子,翹起二郎腿,坐好,“不如先和我講講,你們和那個拋棄的女兒的故事。”
拋棄女兒的事兒,就這么被攤到桌面上。
衣著打扮明顯養尊處優的陳先生和陳太太臉色有些掛不住了“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現在這個社會,孩子都是寶貝,誰會做那種拋棄的事。”
“行了吧,在我面前就別裝樣子了,我既然敢這么說,那我肯定手里是有證據的,”許靖云慢條斯理的敲著桌面,“我也不是什么道德衛士,我提起這個并不是要譴責你們,我要和你們聊的,是你們那個被拋棄的女兒,如今混的有多好。”
陳太太眼里閃過異色,她晃了一下陳先生的胳膊,遞過去一個只有對方能懂的眼神。
許靖云并不關心這兩個人在傳遞什么暗號。
他叫來守在門口的助理,端著一杯咖啡,慢悠悠的喝著。
一杯咖啡喝掉三分之一后,坐在對面,和妻子用眼神終于交流出結果的陳先生主動開口“不知這位先生你貴姓”
許靖云把自己的名片推了過去,但是那名片上的名字寫的卻是許靖安。
陳先生捏著名片觀察了一下“不知許先生,請我們夫婦二人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何事”
許靖云看看對面的這兩個人,把手邊的那份文件袋拿了過來,推給他倆“這是那個被你們拋棄的女兒的資料,她現在的老公是上海最壕的沈家家主,這么有出息的一個女兒,你們倆難道不想和她修復關系嗎”
聽說林夏竟然如此有出息,陳太太和陳先生不敢置信地對望著,二人扒拉出許靖云準備的那份文件,一點點的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