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間,林夏終于在諾亞那件事發生以后,再一次的在晚飯的飯桌上見到了沈墨川。
“你今天好像來的挺早的,公司的事不忙嗎”
林夏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是在開口套近乎。
沈墨川心里有些驚訝,忍不住懷疑自己,如果一直持續冷淡,林夏會不會逐漸開始主動接近自己
“沒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些瑣碎的我讓陳助理去處理了,但是你,聽說你今天挺危險的”沈墨川把酒杯推到林夏面前,“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好讓阿明帶人去給你幫忙,那個地方那么危險,怎么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說起這個,林夏想起來的時候其實也挺后怕的。
如果司機沒有及時發現不對勁,再或者如果自己沒有堅持過去查看情況,真讓許婷婷遭受了
那她肯定會將所有的仇恨都放在自己身上,沒人愿意招惹一個瘋子。
許靖云,當真惡毒的很。
“司機一個人就能擺平,我知道這是你特意為我挑選的人,多謝,如果不是他的話,今天的事還難料呢。”
“幫了你這么多回,終于聽見一句謝了。”沈墨川勾起嘴角調侃林夏。
林夏讓他打趣的臉有些熱“是啊,你幫我太多,我早就該向你表示謝意了。”
“多余的話不必講,既然至少還要做十年的夫妻,我希望你能用行動向我表示謝意。”
這回林夏陷入了沉默,沒有接話。
沈墨川自嘲的笑了笑,沒有咄咄逼人。
另一邊,得知計劃失敗的許靖云砸碎了房間里的花瓶,又將剩余的半瓶酒全部灌進了肚子里。
喝完酒后,許靖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他從號碼簿里,翻出一個自存進去以后,就再未撥打過的電話。
許婷婷的事過去一周后,林夏又收到了一封,同樣莫名其妙,但內容和許婷婷之前發的大同小異的郵件。
郵件內容自然也提起了林夏最在乎的事情,她的親生父母。
又來了,又是這招。
林夏不像之前那次看郵件時那么慌亂了。
一而再的搞這一招,她在懷疑許靖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的確,她懷疑這封郵件還是許靖云發來的,除了他,不會有別的可能。
林夏暫時選擇按兵不動。
但回家里見到沈墨川的時候,她破天荒的,向他開口求助。
聽見她說的話,沈墨川一開始竟有些不敢相信“再說一遍。”
“我說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我親生父母的事”
“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沈墨川知道許靖云最近在搞什么鬼。
他更想知道林夏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許靖云,他第二次給我發郵件,提起我親生父母的事,雖然他沒留名,但我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