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確實有些突然。”沈墨川附和著點了點頭,“所以才把你叫過來商量,聽聽你的意思。”
“我覺得沒什么好商量,”林夏偏開頭,不敢對上沈墨川的視線,“既然大家心里都清楚,那就不要做多此一舉的事情。”
看著她的抗拒,沈墨川面上露出玩味“清楚什么多此一舉又是什么”
“你不要再裝傻了,”林夏壓根不吃他這一套,“咱們的合同明明只有一年,一年過后你我一拍兩散,各奔東西,沒必要有什么盛大的婚禮,這種東西只會讓后來的我們難堪。”
“合同才剛到半年,你這就開始和我談解約的事了”沈墨川若有所思的拍著手,“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個怎樣的人”
“不敢忘,正是因為心里清楚,所以才更不敢有不該有的奢望,”林夏說著,有些好奇的拿過了桌上的文件,隨手翻了翻,真情實感的搖頭感慨,“這么隆重只可惜我這個合同工,配不上這么盛大的婚禮。”
沈墨川讓她氣的肝疼,冷笑兩聲,口不擇言的諷刺林夏“你不要以為離了我,就能和許靖云重歸于好,你們倆更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啊”林夏一臉無所謂的笑笑,將文件重新放好,伸手心情復雜的拍了拍那摞文件,“你和許靖云,我一個都不想要,畢竟沒有一個是和我世界相交的,我只盼著合同能盡快結束,我遠遠的離開你們,從此以后一個都見不到,那才清靜呢。”
林夏說完就走,壓根不給沈墨川說話的機會。
沈墨川坐在原地,腦海里不斷回響林夏剛才說的那些話,以及她臉上的神態。
不知過了多久,沈墨川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摜向旁邊的墻。
花瓶正正好砸在了墻上被玻璃相框包裹著的大油畫。
滿室狼藉。
恰好從門口路過的女傭聯想起剛才林夏從里面出來時的難看臉色,心中暗叫不好,快速叫來了管家,把剛才的事大致說給了他。
管家猶豫半天,從廚房端來一盤切好的水果,想打著送水果的幌子進書房看看。
免得沈墨川盛怒之下,會做什么傷害自己的傻事。
他端著果盤剛來到門口,沈墨川便臉色陰沉的拉開了門。
管家讓他這個表情下的心中一激靈,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沈墨川已經回了臥房。
女傭也發現了不對勁,湊過來和管家商量“要不要去敲敲門少爺和少奶奶不會打架吧”
“打架倒是不會”管家愁的頭疼,“但估計這倆又得開始冷戰了,這一天天的,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女傭也跟著唉聲嘆氣“我說少奶奶和少爺到底有什么誤會有誤會把話說開不行嗎非得一天天這樣的互相折磨。”
“他們倆之間沒誤會,”管家搖頭,“主要這倆原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想要在一起就得經受些考驗,這是必經之路。”
“那萬一要通過不了這考驗呢”女傭湊過來,“我看著少爺蠻在乎少奶奶的,就是少奶奶那邊雖說也在乎吧,但總感覺她不敢放開手,甚至瞧著還有隨時就想走的意思。”
管家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沒料到她竟然如此敏銳。
“行了,手上還有那么多活沒忙呢,別在這里跟我東扯西扯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少奶奶和少爺吵架就吵架唄,這不是很常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