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白送是什么意思嗯”沈墨川看著臉上露出壞笑的林夏,隱約有了不太美妙的猜想。
“意思就是,你白送給我一個戒指,但我不會認為這戒指有什么特殊的含義,你更不要妄想用這個戒指綁住我。”林夏邊說,邊緊緊盯著沈墨川臉上的表情。
他應該會受不了這話的吧
讓林夏大失所望的是,沈墨川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變化,相反,在林夏因為自己沒有看到想看到的,而表現出沮喪后,沈墨川卻忍不住笑出了聲“拋開其他的不說,你喜不喜歡這枚戒指”
林夏順著他的話,低頭看向手中雜志,雜志頁面上用了大篇幅報道這枚粉鉆戒指。
全球罕見的粉鉆戒指,估價接近一個億。
無論是從鑒賞角度還是從金錢角度,少有人不會為它心動。
但心動是一回事兒,為了得到這個粉鉆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林夏“啪”一聲合上雜志扔到桌上“設計的還可以,但我能設計出比這個戒指更好的珠寶。”
“我當然相信你的水平,”沈墨川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對自己那么狠,給你機會你自然會進步。但我和你討論的,不是你的職業生涯,我問的是你喜不喜歡這枚戒指,從你的追求者的角度問的。”
林夏心弦深處被輕輕撥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搖頭“沈墨川,雖然你不樂意聽,但我還是要說一遍,咱們之間的關系,更適合從此以后相忘于江湖。”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沈墨川繞過來,蹲在沙發邊,仰頭看著林夏,“咱們倆之間到這一步,明明是你一直太固執了,如果你愿意試一試,你現在會過得更幸福。”
林夏躲開他的視線“你太優秀了,更何況我和你不是一個階級,所以我害怕。咱們兩個之間是不可能的,以前我帶著任務,別有用心來到你身邊,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很開心嗎現在既然那已經成過去了,那你就不要再追著我不放了。”
“可我怎么舍得放手,”沈墨川握住她的手,逼著林夏直視自己,“你摸著自己的心,捫心自問,你對我,難道真的就只有利用嗎”
這個問題,林夏回答不出來。
因為她自己也拿捏不準對待沈墨川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記憶恢復的那天晚上,林夏整整一夜都沒有入睡。
她想起來最多的不是別人,而是沈墨川。
和沈墨川相遇以來的所有畫面,走馬燈一樣的在她腦海里循環播放,就算她刻意想要轉移思緒,也攆不走腦海里的沈墨川。
就好像她靈魂深處最想想起的就是沈墨川一樣。
“你在逃避我,林夏,”沈墨川直起腰,緩緩逼近林夏,“為什么要逃避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呢”
“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林夏繞開他的禁錮,“你死心吧,咱們倆是不可能的,雖然我被陷害是許婷婷做的,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許婷婷她喜歡你,她得不到你,所以就記恨上了我,我在你身邊,只會招來別人的嫉恨。”
“那是因為你現在還抗拒成為名正言順的沈太太,”沈墨川不贊同道,“只要你成為名正言順的沈太太,有我在,沒人敢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