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就是”
林夏毫不留情的出言駁斥他,“光聽你說,你有拿出證據來嗎”
“證據嘛你可能忘了,咱倆可是領過證的。”
“那證呢”
沈墨川突然不說話了。
他總不能告訴林夏,當初怕她會提出離婚,自己已經把結婚證給燒了。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
管家看著二人突然就吵起來了,茫然之余又有些束手無措,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樣的場景。
要說少奶奶的確是那個少奶奶,但這兩個人,好像還真沒有像尋常夫妻那樣相處過。
沈墨川收起臉上的笑,眼神意味不明的看著林夏“乖乖跟我上去,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我不想再折騰你什么了,但你要是真不知好歹,想要惹怒我的話,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到了樓上,沈墨川終于松開了林夏的手。
林夏瞅準機會,連忙往后跑,拉開自己和沈墨川之間的距離。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就是跑也沒用了。
沈墨川當著他的面,就開始脫衣服。
“你別動再說一次,我不是許家的財產,他們沒有權利拿我來和你做交易。”林夏驚慌失措間,抄起旁邊的花瓶,舉在面前,又是防備又是警惕的看著沈墨川,“你最好不要亂來啊”
沈墨川就這樣敞著前襟,看戲一般的看著林夏,直到把林夏看得心里發毛,才開口“你看著我的這個眼神怎么這么眼熟啊”
“你又在說什么莫名其妙的話”林夏皺著眉,一臉不解,說完偏開頭,伸手指著衛生間,“你要換衣服去那里,別在這里,非禮勿視。”
“咱們倆之間,什么場面沒見過用不著這樣。”沈墨川朗聲大笑,笑完卻也如林夏所說,真的去了衛生間,不再當著她的面換衣服。
沈墨川離開后。
林夏脫力一般的松下肩膀,鴉羽般細密黑亮的眼睫下,是情緒深沉復雜的眼眸。
最終還是回來了。
沒過幾分鐘,沈墨川從里面出來,見林夏還愣在窗邊,故意加重腳步聲走過來,對聽見動靜一臉警惕的林夏說“愣著干嘛這都幾點了,趕快去沖個熱水澡睡覺。”
林夏看看半身浴袍,要披不披的沈墨川“我想自己一個房間。”
“駁回,不準。”
沈墨川一副你想都不要想的樣子,伸手把林夏拽到跟前,推著她往浴室的方向走“你我以前也是這么過來的,好好感受一下,回到熟悉的地方,做熟悉的事,見熟悉的人,有助于你恢復記憶。”
就這樣,林夏被他推進了浴室里。
“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這個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