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嘴角掛著嘲諷的笑“以我對林夏的了解,她是不是迫于恩情,暫時無奈先答應下來你確定就憑你所看到的,能斷定她是真的喜歡你哥哥嗎”
“如果不是。”
許婷婷右手背在身后,偷偷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那她為什么醒來之后,只獨獨記得我哥一個人。”
“嘴長在你身上,你愛怎么說怎么說。”
車子已經開過來了,沈墨川上前拉開車門,坐進去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許婷婷,“看在你實在蠢笨的份上,多嘴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敢對林夏做什么對她不好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許母在一樓二樓都找了一圈,沒有找見許婷婷的身影。
于是她攔住路過的女傭,打聽了一下,這才得知方才許婷婷追著一位客人來了外面。
許母擔心她會不矜持,做出一些丟人的事情,有些擔心的追到了門外,在那里,她找到了眼睛通紅,眼淚要落不落的許婷婷。
“怎么了這是,怎么一會兒不見就委屈成這樣了”許母看著她這樣子,心疼壞了,拿著手帕輕輕給她擦拭眼底的淚珠,“哎呀,你這精心畫的妝,可都花了,到底怎么了,我聽人說你是出來送客人的,怎么送成了這個樣子,送的誰啊這么不舍得。”
沈墨川人都已經走了,她再擔心臉上的妝容也沒用了,許婷婷捂著臉,繞到院子后面,通過隱蔽的小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許母擔心她的情況,一路追到她房間“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許婷婷抽抽噠噠的捂著臉“沈墨川,他竟然為了林夏威脅我”
許母一聽又是因為沈墨川,心里忍不住有些無語,可面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又是自己的親生閨女,她沉默了一會兒后,還是不忍心冷眼旁觀,拿過不遠處桌上的工具,過來遞給許婷婷“臉上妝花的五顏六色,先把妝卸掉再說吧。”
陳助理坐在副駕駛上,沉默著看前方路的同時,分出百分之九十的精神去注意后座的沈墨川。
又一個紅燈停留的時候,沈墨川突然開口“許靖云看起來好像有點太閑了,得給他找點事情做。”
陳助理心靈神會的點頭,隨后又有些不確定的詢問沈墨川“不知沈總想要在什么方面給他安排些事情做”
“許靖安人跑哪兒去了我從海島回來后就沒怎么見他,他之前不是還拍著胸脯保證能把許靖云給解決了嗎這就是他的保證許靖云墻角都挖到我家里去了,許靖安這個廢物是怎么做事的”
“沈總,您先別著急。”
陳助理摸出隨身攜帶的平板,飛速扒拉了半分鐘,然后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后面,“您看一下這個,這是許靖安最近在忙的事情,出于種種原因,他目前無法出現在國內,也不好準確說明自己真正的計劃,昨天晚上他把一個計劃發送到了這個郵箱里,我今天還沒來得及拿給您看呢。”
沈墨川眼神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過了一會兒,神色稍霽“還行,我給他投的那些錢還算沒白投。目前就按照他的這個意思來,你配合著他。”
“好的,沈總。”陳助理又把平板接了回來,順手放進自己的手提包里。
安排完這件事情后,沈墨川盯著窗外的風景,突然的想起了剛才訂婚儀式上許婷婷在自己面前說的話。
“查一查林夏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她絕對是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