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能不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我,行嗎”
蘇小晚有些猶豫,畢竟林夏和沈墨川之間的那些感情糾葛
這點詹琛說的倒很對,她在這件事上確實屬于外人,恩怨是非自己還真未必能說得到點子上。
“靖云他是不是隱瞞了我什么如果真像他所說的那樣,你又為什么會這么猶豫”
林夏身為學藝術的,有些時候確實敏銳的可怕。
蘇小晚看著林夏,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眼底烏黑處“最近睡得很不好嗎你眼底的疲憊,用妝容都蓋不住了。”
“我今天沒化妝。”
林夏單手握住蘇小晚的右手“我相信我的直覺,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你是值得我信任的人,我很想知道,我到底忘記了什么,所以你能告訴我嗎”
“有些事情,或許忘了會更好。”
蘇小晚腦海里浮現出林夏因為被困而黯淡無光的雙眼,“只能說那是一段孽緣,如果你想起來了,對你來說,未必就是好事。如果是這樣,你還是想知道嗎”
“照你這么說的話。”林夏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沈墨川好像并不完全是許靖云口中所說的那樣十惡不赦。”
蘇小晚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反正從她的角度來看,不提最好。
雖然不清楚沈墨川和林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但自己親眼見到的,她總覺得林夏真真切切是在痛苦當中。
作為林夏最信任的朋友,她選擇不讓她再繼續被折磨下去。
“我不想聊那個人,在我看來,那個人帶給你的只有痛苦,你也曾不止一次的向我表示后悔之前來上海遇見他。”
“是這樣嗎”林夏腦袋讓她繞的迷迷糊糊,“那怪不得,你和靖云都很不情愿向我說起沈墨川的事。”
“好了,咱們好不容易再見面,就不聊那個人了。”蘇小晚坐到她身旁,親親熱熱的挽住她胳膊,“你和我聊一下許靖云,我怎么聽說你們快要訂婚了可以啊,出趟海的功夫就把年少時期最喜歡的學長給拿下了,你這效率蠻高的。”
“年少時最喜歡的學長”林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指著自己,“我在很久以前就喜歡他的嗎”
“對呀,咱們從小生活在國外,你小時候性子又特別倔,埋頭學習,孤僻高冷,不怎么搭理人。”
“我那樣的話,肯定很不受人待見吧”林夏在腦子里努力描繪蘇小晚所說的形象,“那樣的我,你還愿意和我做朋友,我還挺幸運。”
“那主要咱倆當時都是這樣的人。”蘇小晚說著說著笑出了聲,“有一回,咱倆都被欺負,兩撥人正好選了同一個場地,你欣賞我能打,我欣賞你狠起來不要命,然后咱們就這么認識了。”
她說著,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情“后來你告訴我,如果不是許靖云,你可能會被欺負的學都上不下去。沒想到兜兜轉轉,你都要和他訂婚了。”
林夏輕聲笑笑,低頭的那瞬間,藏起眼中的茫然。
她沒敢說,自己潛意識里很抗拒和許靖云訂婚。
陳助理找到正在和客戶喝茶的沈墨川“沈總,有件事情需要您現在就去處理,特別著急。”
沈墨川看他一眼,心領神會,語氣微微抱歉的和對面的客戶道歉“失陪一下。”
“沒事,你先忙你的,我在這等你。”
離開會客室后,沈墨川眼神落在陳助理懷里抱著的大信封上“那是什么”
“這是一個請柬,許靖云送來的訂婚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