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看起來為人很和善,不像是會得罪人的,我覺得可能是海上風大出了意外,又或者我聽說大嫂和大哥之間,好像有些誤會”
沈墨瀾神色看起來很是關切,陳助理看著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沈墨川多心了。
陳助理壓下懷疑,按著來之前的計劃和沈墨瀾周旋“這個我不清楚,目前救援人員還在搜查,我過來一趟就是想轉達一下沈總的意思,您在收到老先生電話時,請注意一下言辭,千萬不要讓老先生擔心。”
“放心吧,我會注意分寸的,絕對不多說不亂說。”沈墨瀾特別痛快的點頭答應下來,等陳助理離開后,她將門關好,卻突然變了臉色,“哼,就算你在這里待上一年,你也找不到的。你的沈太太,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德國柏林,一處地址幽靜的私人醫院內,年輕的小護士手里拿著筆,站在病床前,正在記錄病人的數據。
寫著寫著,她一低頭,發現躺在床上的病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護士見狀,連忙去叫醫生。
醫生帶著助手匆匆趕來,對床上的林夏進行了一番細致的檢查后,開始與其交談“現在感覺如何你的頭部受到了強烈的撞擊,這兩天你一直在昏睡,不過還好,你終于醒了,你愛人很擔心你。”
神色蒼白的林夏,抬手揉了揉腦袋,眼神茫然且無助“這是哪里我怎么好像不太記得”
雖然大腦告訴她,這里是醫院,面前穿白大褂的人是大夫。
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為什么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小護士見狀,把手里的檢查單遞給了醫生,醫生翻看了兩頁后,叮囑護士聯系家屬。
林夏躺在床上,安靜的看著這兩人溝通,末了才出聲詢問“你剛才說,要把我的情況通知給誰”
醫生看出她有些緊張,沖她笑了笑以做安慰,然后才道“你是被你愛人送到這醫院里的,據說你和你愛人出海旅游的時候遭受了風浪,你掉進了海里,頭部受到了重擊,不過還好,當時有別的游輪經過,把你們救走了。”
林夏腦袋暈暈乎乎的,后腦勺的地方也確實脹痛不已。
她痛苦的捧著腦袋,小護士見狀,忙輕聲細語的安慰她不要擔心。
醫生和護士離開后,迷茫的林夏只能安靜的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試圖想起一些自己丟掉的記憶。
可是記憶很混亂,所有的人和事,都變得模糊不清。
病房外的走廊里,醫生把小護士叫到一邊,壓著聲音細細叮囑了幾句,末了還不忘警告她“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然怪罪下來,有你好受的。”
這一天,林夏睡睡醒醒,傍晚夕陽的光輝照進病房內,本就睡不安穩的她再一次醒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許靖云推門進來了。
林夏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明顯一路狂奔過來,頭發凌亂,呼吸不穩的年輕男子,一時間有些心緒復雜。
而最重要的是,這個男子看起來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你是,我認識的人嗎”
許靖云臉上閃過一些驚訝,隨即心上一計,故意露出受傷的情緒。
他慢慢走到床邊,看著一臉迷茫的林夏“小夏,你連我都不記得了嗎我是你最愛的人,許靖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