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繼續保持著仰望星空的動作,不發一言。
沈墨川低頭看著她,好半天,才沒辦法的磨了磨牙根,然后也跟著坐在她身邊,一起抬頭往天空看去“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林夏還是沒搭理他,繼續看著自己的。
沈墨川氣笑了,伸手強硬的把人攬到自己的懷里,自說自話“我和你說的那個工作室,里面的工作人員都是我親自面試的,一個個都出身國外高等學府,有的曾在法國和意大利的一些奢侈品公司任職過,還有的甚至曾經給世界級的設計師做過助理。”
林夏保持著被迫枕在他肩膀上的別扭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遠處。
實在拿她沒辦法的沈墨川無聲嘆了口氣,繼續順著自己剛才的話往下說“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沒關系,不著急,你可以先休息一兩個月,養養你這勞累過度的身子,等過段時間,你覺得休息夠了,那時候再接管工作室也不遲。”
“”
沈墨川看著懷里始終不發一言的林夏,耐心逐漸消失殆盡,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管家匆匆跑來“少爺,老先生打電話來了,讓您去接一下。”
“知道了,”沈墨川捏捏林夏的肩膀,“我去接爺爺的電話,夜里風涼,別待太久,早點回樓上休息,過兩天我帶你去見爺爺。”
沈墨川腳步匆匆的回了屋子里。
長椅上,林夏緩緩坐直身子,伸手麻木地拍了拍自己的臉。
又過了一會兒,林夏脫掉腳上的鞋,雙手環抱著腿,蹲坐在長椅上。
這是她迷茫時最愛用的姿勢。
上一回她用這個姿勢思考,還是在偷了沈墨川的資料回去后。
那年,她帶著偷來的資料回到新加坡后,整整一個月都沒有睡好,成夜成夜的輾轉反側。
思念跟罪惡,每時每刻都在襲擊著她。
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她討厭那種滋味。
次日上午。
賴床睡到日上三竿的林夏,在女傭第四次敲門的時候,下床打開了門,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女傭讓她看的心里發毛,顫著聲音說道“剛才少爺打電話來,讓我叫您起來吃飯,說您不吃早飯的話對身體不好。”
林夏點點頭,伸手就把門又給關上了。
女傭后退一步,摸了摸差點被門撞上的鼻子,搖著腦袋喃喃自語的走下了樓。
樓梯口,正在和人說話的徐管家看見她下來,開口詢問“怎么樣,少奶奶起床了沒有”
女傭神情古怪的點了點頭。
徐管家看出不對勁,開口追問“怎么了這是”
女傭摸不著頭腦的指了指樓上房門“少奶奶一句話都沒說,我說完話之后,她居然直接就把門又給關上了。”
徐管家擰起了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