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云大步走向球場外側停著的車,拉開門坐進去,發動車子,同時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我要你查的東西,查的怎么樣了”
“正在查,許總。”助理不敢馬虎,也不敢含糊其辭,便咬咬牙道,“我爭取今天晚上就把資料給您送過去。”
但許靖云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太慢了,這個任務我已經跟你說了一個星期了,按理說你早該有答案了才是。”
有苦說不出的助理,小心翼翼的抹了把臉“許靖安現在已經和沈家達成了合作,他背后的后臺太強硬了,咱們的人想調查他,確實是有點費勁。”
“我不想聽理由,我只要結果,盡快把我想要的結果拿過來。”許靖云說完,便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助理,看著黑屏的手機,愁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咱們抓緊時間吧,再晚點,怕是許總要發飆了。”
掛斷電話后,許靖云一打方向盤,將車駛上了旁邊的盤山公路。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在這人煙稀少的公路上,許靖云放下車窗,吹著狂風,猛踩油門,一路將車開到了山頂。
心情煩悶的他,推開車門,站在山頂空曠處,俯瞰著腳底的滿城繁華。
這個地方,是他魂牽夢縈了十幾年的地方。
他無數次做夢,夢見自己衣錦還鄉。
如今,眼看著勝利又進了一步
突然的,許靖云想起了今天沈墨川懷中摟著林夏時,朝自己看來的挑釁視線。
已經很久沒有人,能讓自己產生這種徒勞無奈的無力感了。
如果是少年無任何籌碼的自己,可能會這么硬生生的忍下。
不過,好在如今的他,已不是當初那個孤立無援且一無所有的許靖云了。
沈墨川越是這么大張旗鼓地挑釁自己,就越是激發自己想和他硬碰硬的心情。
畢竟沈墨川能有今天,不過是當初投了個好胎,一出生便沒有私生子那樣的尷尬身份。
論智商與個人能力,許靖云自認為并不輸他,但現在成就卻遠遠比不上他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自己這個尷尬無比的身份。
不過沒關系,世道變了。
如今是慕強的社會,只要自己足夠強,沈墨川早晚會改變在他面前的態度。
許靖云抬高視線,看著那個在夜色中極為醒目的沈氏集團總部,用手比了一個瞄準的姿勢“沈墨川,咱們走著瞧。早晚有一天,我擁有的,會比你現在擁有的還要多,包括林夏,她也一定會是我的。”
車內。
林夏手捂著口鼻,連連打了兩三個噴嚏。
坐在另一邊的沈墨川見狀,連忙把注意力從文件上抽出來,吩咐前面的司機“把空調關了。”
“不用關,”林夏搖了搖頭,“我不冷,只是鼻子有些癢。”
沈墨川看她一眼,抬手脫掉身上的外套,輕輕披在了林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