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許靖云再看不出詹琛是故意來刺激自己的,就是傻子了。
“你來干嘛放風嗎”許靖云目光放肆的將他上下掃視一遍,“沈墨川倒是對你蠻信任的,居然給你那么大的權力,真是少見,以前可從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他一向是只對有價值的人上心。”
“還好還好,剛開始我心里也挺忐忑的,但后來我們開誠布公的聊過之后,我就鐵了心愿意為他鞍前馬后了。”
詹琛招手叫來一旁經過的工作人員,向他要了一瓶啤酒,然后特別愜意的喝了起來。
一根煙抽完,許靖云實在是忍受不了他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鐵青著臉起身離開,話都沒留一句。
詹琛諷刺一笑,慢悠悠的又咽下一口酒“就你這個心理素質,還敢和沈墨川搶人真是諷刺。”
室內,林夏正和沈墨川站在一塊說話,從背后看起來兩人頗為親密。
“我今天還要陪你多久”林夏強忍著不耐煩,“我不喜歡這種應酬,你這些朋友當中自己一個人來的也不少,我能提前走嗎”
沈墨川臉上掛著溫柔的笑,眉眼深情的從后環抱住林夏,手把手教他擺動球桿,耳邊呢喃,細語細聽起來讓林夏又怒又羞“你不明白嗎今天我之所以把你帶過來,就是給你的好學長看的啊你在這里和我說,倒不如祈求許靖云趕緊走,他走了,我們也就可以走了。”
瘋子
你這是故意的
林夏想罵他,但理智又提醒自己不能激怒這個瘋子,只能耐心的又一遍解釋“和你說多少次了,我和學長并無其他關系。”
“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沈墨川動作溫柔無比的幫她理了理面額兩側的碎發,嘴唇微動,輕言道,“關鍵在于,許靖云對你有興趣,而最有意思的是,你知道他為什么對你有興趣嗎”
林夏并不想和他聊這個“球是這樣打嗎我現在可以揮桿了嗎”
“別著急,”沈墨川兩只手滑下來,覆蓋住林夏的手,“手不要發抖,別慌,告訴你個小秘密,許靖云會對你感興趣,完全是因為我。以及,你那個外表看起來與世無爭的學長,其實內里可貪心著呢,他的胃口大到超乎你的想象。”
林夏不悅的抿了抿嘴,沈墨川剛才說的所有話,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一年不見,沈墨川的手段相比之前更狠辣了。
不過想想也是,他年紀輕輕就能掌管整個沈家,要是手段軟點,估計也鎮不住那些“名聲在外”的沈家人。
球打到中午,心身俱疲的林夏特別堅定地拒絕了陪沈墨川去室外打球的邀請。
而是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室外走廊的涼亭下面,吹風吃水果。
“果然還是就這么歇著最舒服,”林夏看看遠處越走越遠的一群人,很不理解的搖了搖頭,“為什么有錢人都會喜歡這種。”
“你這是第一次打球,時間長了你或許也會喜歡,當然也可能不喜歡。不過,這家球場,來打球的年輕人并不多。”許靖云說著,坐在了另一側的躺椅上。
林夏看見他來,下意識的扭頭去找沈墨川,在發現沈墨川人并不在附近時,心才放下來。
“學長,你平時也喜歡玩這個總感覺和你的風格有點不大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