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召喚著紅霧,將所有人的視角染成紅色一片。
等到萬行寺見長操控著風吹散著一片的紅霧,太宰治已經扯著中原中也的頭發。
“可惡,給他跑了”開污濁對中原中也身體的消耗巨大,甚至可能會死,只有太宰治的異能無效能救他。
萬行寺見長走到太宰治的面前,“之后呢,太宰先生,你還有后招嗎”
“有哦,萬行寺君。”
這是太宰治第一次叫萬行寺見長的姓,萬行寺見長覺得不對勁,轉頭去看,和中原中也來了個對視。
“萬行寺”中原中也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可他還是撐著眼皮去看萬行寺見長,想要知道這是不是他無端的夢境。
太宰治當然是故意的,不能只讓他一個人那么震驚。
萬行寺見長點了點頭,“您認識我”
中原中也又回到了那個回到港口黑手黨的日子,他站在摯友的墓前,為他鮮花的日子。
他無比的后悔,為什么當時要去出差,回來之后,便只剩下了墓碑與升遷的慶賀紅酒。
眼前少年的雙眸與記憶中的人是那么的相似,可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少年的雙眸雖然是蒼白的,但其中閃耀著生命的光輝。
眼前之人,是鮮活的。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是故意的,就想看他失神的樣子,“可惡的太宰,我一定要給你一拳。”
可現在的中原中也動都動不了,太宰治爽快的笑出了聲,“我等著哦。”
別人不知道,萬行寺見長還不知道嗎,適應之后就惡劣的拿自己去捉弄別人,太宰治簡直就是人間至屑。
“你叫什么,小子。”中原中也閉上了雙眼,似乎不想將眼前的人和記憶中的人搞混。
“萬行寺見長。”
是的,原來他也姓萬行寺,中原中也在剛剛的一瞬間也以為摯友回來了。
“太宰,他究竟是”
中原中也相信太宰治已經將萬行寺見長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才會惡劣的用對方來捉弄自己。
太宰治卻依舊在裝糊涂,“是高專那邊的咒術師哦,今年才一年級就是三級咒術師了,很強吧”
在中原中也下一次怒吼之前,太宰治精準的把控著時間,“是他的弟弟。”
萬行寺這個名字背后到底背負的是什么,沒有人能夠解釋清楚。
他們的一生注定是不平凡的,卻生而孤獨。
太宰治整理著手里的資料,想不通背后那個一直操控著萬行寺的存在到底是誰。
每一個萬行寺,都不得善終。
可即使是這樣,萬行寺也不會退縮,就像是煙花寂滅之前的盛大。
他們反抗的,從來都不只是命運。
太宰治能做些什么嗎他不會自大到認為萬行寺是自己的責任,可心中的情感讓他忍不住想為唯一的萬行寺做些什么。
“中也,見長君是萬行寺的弟弟。”他再一次重復著,將這件事告訴了中原中也。
“是,該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