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一只大手摁在了萬行寺見長的腦袋上狠狠的揉了揉。
“對不起。”
他始終認為,萬行寺見長的自裁是因為他們,總是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發現。
這一次也是如此,五條悟指責自己為什么不早一些發現萬行寺見長的存在。
不是每一個福利院都盡到了自己的責任,而被拋棄過一次的孩子們要么更加的好斗以此保護自己,要么就封閉自己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萬行寺見長疑惑的看向五條悟,要不是因為自己知道,他都要以為那個萬行寺是被五條悟弄死或者是為了五條悟而死的了。
萬行寺見長極其熟練的伸手將五條悟的手扒拉開,“還有,別動手動腳的。”
他扒拉別人可以,別人扒拉他不行兇。
五條悟笑了笑沒聽,躲開萬行寺扒拉他的手又再rua了幾下,這才作罷,“你的天賦不在他之下,要加油哦。”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很快就出來了,這個廢棄大樓的咒靈雖然非常狡猾,但在一切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
里面還有個偷偷跑進去差點喪命的小鬼,也被他們帶了出來。
“以后那種地方不能去了哦。”
虎杖悠仁拍了拍小男孩的背,小男孩也知道自己死里逃生,對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充滿了感激,“謝謝你們再見”
“誒為什么你們都一臉沉重的樣子”虎杖悠仁開開心心的轉過頭就看見三張悶沉的臉。
雖然伏黑惠和萬行寺見長一直都是那樣的表情,但虎杖悠仁就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中的異樣。
五條悟是最明顯的,他居然不嘻嘻哈哈的笑了。
萬行寺見長深感不妙,總覺得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就一定會被背刺,“沒什么,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們去吃晚飯吧。”
虎杖悠仁一臉疑惑的被推走,他看向五條悟和伏黑惠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很顯然,兩人都不會說,至少現在不會。
萬行寺見長走在路上拿了杯熱奶茶喝,雖然已經開春,并不冷,但萬行寺見長還是決定好好的保護一下自己的身體,多喝熱水。
東京街頭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今日最新新聞。
“橫濱黑手黨之間的戰斗愈發激烈,兩天前發生在港口的火拼造成了部分港口的塌陷,但至今未出現平民傷亡。”
萬行寺見長噸噸噸幾口,多看了幾眼。
畢竟說起橫濱黑手黨那必有港口黑手黨的一席之地,而港口黑手黨嘛,都是老熟人了。
橫濱那邊是萬行寺第一個皮套去的地方,隨著時間的流逝,有些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可惡的黑手黨又在禍害橫濱了。”
站在萬行寺見長身邊的白發少年義憤填膺的說著,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可愛的和服小蘿莉。
“走吧,敦,我們還沒把消息和信送到。”
很顯然,兩人是有目的才來到東京的。
[是小老虎]
[還有鏡花醬]
[誒可這里不是東京嗎]
[也許是有什么事]
萬行寺見長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不過他也沒有上去說些什么,畢竟不認識。
他今天祓除咒靈的任務已經完成,也該回去了。
不過走著走著,萬行寺見長前方不遠處就一陣騷亂出現,隨后巨大的爆炸的聲音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