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萬行寺見長去diy蛋糕店做了塊巧克力手指餅干,用自助打印機打印的符紙包裹了餅干,再用自己的風將符紙做舊,在泥土里滾了幾圈。
萬行寺見長保證兩人看不出來。
佐佐木拿出神秘的物件,放在了桌子上,就去關燈。
井口似乎有些害怕,去看佐佐木,“我們真的要這么做嗎”
兩人的目光都不在宿儺手指上,萬行寺見長光速調換,然后裝作發呆一樣思維又開始發散。
想那么多不如發呆,萬行寺見長已經學會了如何有效磨工。
佐佐木回來后的確覺得手里的東西不太對勁,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輕輕松松的扒拉開符紙。
“誒巧克力手指餅干就這”
將巧克力手指餅干這樣包裹起來還放在一個那么舊的盒子里,是不是有點毛病啊
萬行寺見長裝作不經意的說,“說不定是某個孩子藏起來的零食,悠仁這么做算是又要讓一個孩子哭鼻子了。”
這么一說,佐佐木和井口瞬間就心虛了。
“不是我們拿的啊是悠仁拿的”
佐佐木和井口的好奇心被滿足后,就回家了,可萬行寺見長拿著宿儺手指,還不能回家。
可惡,他一定要教會虎杖悠仁不要亂撿東西
萬行寺見長拿著宿儺手指悠閑的往悠仁說的撿到的地方走去,走到一半,風告訴他有個咒力強大的少年正在往他這邊走。
而虎杖悠仁也跟著他。
那個咒力強大的少年一看就知道是咒術高專的,指定就是沖著手指來的。
啊這
萬行寺見長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知道特級咒物的事情,也不應該知道咒術界的一切,畢竟他的背景是干凈的。
最重要的是,他這輩子不想去高專當個咒術師。
高層都是些什么東西啊,還是即身佛萬行寺的時候還好,他的話語權很大。
這要去當個普通咒術師,指定被壓榨到死。
他更喜歡當咸魚
于是萬行寺見長轉身回到了學校,將手指扔在靈研社的桌子上,然后隨便找個地方就倒了下去。
哎呀萬行寺大人好柔弱啊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畢竟萬行寺大人現在是清白身
清白身是什么鬼啊哈哈哈
清白身,嘿嘿嘿嘿,清白身
萬行寺見長也沒辦法啊,他不能被盯上啊。
于是老遠就聽見那個少年和三級咒靈打起來的聲音,他躺在了教室的角落里,不容易被察覺的地方。
他是打算好了,如果有問題,就算暴露身份也要保護好那個少年和虎杖悠仁。
但少年似乎也很強,至少對付三級咒靈沒有任何問題。
萬行寺躺好了,直到少年驚叫一聲,“虎杖你不要把封印的符紙扒開啊”
虎杖悠仁反駁道,“我沒有碰啊是符紙自己扒拉開的”
周圍的咒靈一下子躁動了起來,萬行寺見長已經麻了,他讓風密切的關注著情況,準備一有問題就上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