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怎么辦,水門”漩渦玖辛奈知道自己便是下一個目標,而那個正在收集尾獸的人,就是她曾經的同伴。
波風水門現在一刻不離開玖辛奈,兩人上一次這樣長時間待在一起已經久遠的他們都模糊了記憶。
他還未說話,剛剛放學回家的鳴人就跑了進來。
忍者小學里的孩子或多或少聽到自家的父母談論萬行寺,鳴人也知道了有個壞蛋盯上了自己的母親。
他聽爸爸談到過,尾獸離開人柱力,人柱力就會立刻死去。
“媽媽我會保護你的”
漩渦玖辛奈聽到孩子想要保護自己,感動的眼淚都要繃不住了,她開心的摟住鳴人,“謝謝鳴人,有鳴人的保護,媽媽很安心。”
在孩子出生之前,漩渦玖辛奈想要的其實是個女孩,因為女孩才是媽媽的溫暖小棉襖。
但鳴人這孩子卻告訴她,男孩子也可以是媽媽最寶貝的小棉襖。
鳴人說和要保護媽媽,可堅持到后半夜就不行了,沉沉的誰在了漩渦玖辛奈的身旁,波風水門將鳴人抱到了他的臥室,回來就看見萬行寺坐在他家客廳自己倒茶喝。
波風水門沒有像往常一樣歡迎他,而是站在了漩渦玖辛奈身前。
“我取出尾獸的方法只需要一瞬間,不會對人柱力有任何的傷害,你應該從奇拉比和其他人柱力那里得到過消息。”
兩人都心知肚明,沒有人能夠阻止萬行寺見長收集尾獸。
“是,但在最后,我想和你真正的打一場。”
這是波風水門身為火影,身為丈夫,身為父親必須去做的事情,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萬行寺見長站了起來,“我們去村外吧。”
南賀川的懸崖下,兩人神仙打架打了整整三天三夜。
在原來世界的有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雕塑的終焉之谷,兩人毫無保留的戰斗著。
任何一個人的任何一點疏忽,都會讓這場戰斗結束。
南賀川的水濺起,落在終焉之谷的任何一個角落。
最后還站著的人,是萬行寺見長。
波風水門消耗了所有的查克拉,身上全是萬行寺見長留下的傷。
萬行寺見長也不怎么健康,同樣流下了許多的鮮血。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萬行寺。”
波風水門從一開始就輸了,因為他動了殺心。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殺了萬行寺,這一切就不會結束。
可選擇站在整個世界對面的萬行寺,自始至終沒有動過殺意。
因為致命的攻擊不是用來對準同伴的。
“什么”萬行寺見長彎腰撿起了什么。
波風水門看向他,就像他們還在自來也班時,“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傾盆大雨模糊了波風水門的雙眼,雨滴的寒意滲入了他的內心。
波風水門最不想失去的,其實是身為摯友的萬行寺啊。
什么是摯友,是真摯的,會彼此信任的,即使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也能明白對方心思的關系。
萬行寺見長走到了波風水門的身邊,將手里剛剛撿起來的,被波風水門的苦無挑斷的木葉護額放在了波風水門的手里。
“我討厭這個世界,水門。”
雨滴從萬行寺臉頰流下的時候,像他無聲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