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出了一個柔軟的笑,看向了自己懷里的包裹。
他將遮蓋在上面的布料掀開,自來也終于看清了那個他拼盡一切護住的存在是什么。
剛剛出生沒幾天的小嬰兒正熟睡著,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也許是冷風吹過,他不舒服的睜開了雙眼,看清抱著自己的人時,開心的笑了笑。
“這就是原因,自來也。”
自來也剛剛的憤怒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
“恭恭喜,你是你已經當爸爸了”
“我知道你想問他的媽媽是誰。”男人悲痛的看向孩子,眼里噙滿了憤怒的淚水,“在生產時,有人偷襲了我們,他的媽媽受驚后大出血,沒能救回來。”
“我”
“自來也”男人打斷了自來也想要說的話,“我希望你能將見長帶回去,而我,要去復仇。”
男人一刻也沒有忘記自己和妻子的仇恨,原來他毫無頭緒,直到那人來襲擊他們。
他已經抓住了罪魁禍首的小尾巴。
自來也結果萬行寺見長,柔軟脆弱的孩子讓他無所適從,“這孩子叫見長”
“是的。”冷酷的男人在看向自己孩子的時候,也忍不住露出最柔軟的笑容。
可是,孩子才剛出生,失去了母親之后,還要失去父親。
“謝謝你,自來也。”
自來也回到了木葉,將孩子交給了猿飛日斬。
他沮喪的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老師。
是啊,如果不是證據確鑿,誰會相信萬行寺會背叛木葉呢
而這一次,猿飛日斬選擇毫無保留的信任萬行寺見長。
以萬行寺見長的實力,猿飛日斬也不擔心他會被普通的忍者殺死。
唯一不愁的,大概只有萬行寺見長本人。
沒有了任務和時間的束縛,他變得悠閑了不少。
論全世界都在戰斗而萬行寺大人在旅游這件事
這可是研究火影世界風土人情的絕佳機會啊以后我就能說岸本只是個畫漫畫的,他懂個屁的火影忍者
c,樓上說的是
岸本只是個畫漫畫的,他懂個屁的火影忍者樓下刷起來
岸本只是個畫漫畫的,他懂個屁的火影忍者
岸本
這該死的勝負欲,萬行寺見長哭笑不得。
一路上走走停停,萬行寺見長來到了雨隱之國的邊界。
雨隱之國,顧名思義,這是一個一年四季都在下雨,極其潮濕的地方。
這里位于木葉,砂隱,巖隱之國的交界處,戰略位置及其重要。
萬行寺見長是為了曉組織而來。
沒道理知道誰在搞他,他還忍氣吞聲的道理吧
有個人藏在地里他抓不出來,但有個人他卻可以膈應。
前段時間,志村團藏談起了要和雨忍村聯盟的事情,彈幕就像倒豆子一樣全部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