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行寺同學交到朋友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呢”
五條悟真心實意的開心,卻也因為動作太過夸張而看起來像是在嘲諷。
萬行寺見長已經習慣了,他只是抽了抽嘴角,繼續解釋了下去。
“是赤王的氏族吠舞羅,他們收養的孩子似乎與我與我有些關系,所以想見一見您。”
大概是把五條悟當做自己的監護人了吧,萬行寺見長心想,但并不介意。
五條悟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件大事,他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認認真真的和萬行寺見長聊了起來。
這一瞬間,五條悟真的像萬行寺見長的監護人。
“是偶然碰見的孩子,因為我與他長得太像了,他們大概是查到了什么,所以”
真是意外嗎聽著像,但五條悟難免有些戒備。
王權者是凌駕于非術師之上的最強,即使是咒術界也要尊敬一二的存在。
于是五條悟答應了與吠舞羅的見面。
一直都有聽說過王權者的風采,但五條悟其實沒有與王權者見過面,畢竟是完全不交集的兩個世界。
用六眼去看赤族的王,也能看見那具身體中隱藏的巨大能量。
只是以這樣的身體素質,根本不足以抵擋那么強大且暴虐的力量,周防尊是怎么做到的呢
五條悟興致勃勃的想著,起了不小的興趣。
“感謝你們對我學生的照顧呢。”
“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
五條悟說這話其實語氣并不好,被懷疑是刻意的找茬或者嘲諷都是常有的事,但亞麻發色的青年卻溫柔的回應著,不帶一絲一毫的戾氣。
本就不是敵人,所以沒有必要搞的這么劍拔弩張,草薙出云將關于兩個孩子的調查資料交給了五條悟。
“萬行寺先生應該是五條先生很重要的人吧,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抱歉。”
五條悟的臉色并不好,但做錯的也從來不是吠舞羅,他不會將怒火發錯地方。
老師已經因為那樣的身份受盡苦頭,竟然還有非術師盯上了他的強大力量,甚至想要造神,并且真的造出來了一個。
那個可憐的實驗品,就是吠舞羅從實驗室救出來的孩子。
“怪不得這么像。”五條悟帶著黑色的墨鏡,所以沒有人能夠看出他到底看著誰。
他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在與小伙伴玩耍的小萬行寺,吠舞羅大概也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并沒有讓小萬行寺回避。
萬行寺見長和橫濱港黑那位是因為血緣,而這個孩子就是貨真價實的本人了。
“負責實驗的人呢。”五條悟像是不經意提起那樣,可也并非生長在和平環境的吠舞羅怎么聽不出來五條悟語氣中的凝重呢。
“主謀有兩個人,他們都在黃金之王的手上,受到了懲罰。”
盡管所有人都覺得,這樣的懲罰根本無足輕重。
但他們不可能再去一次黃金之王的地盤大鬧一場,之前已經足夠了,再來一次會被當做宣戰的。
五條悟嘖了一聲,但也沒有再向吠舞羅詢問。
“你們有告訴見長嗎”
“還沒有。”
畢竟如果告訴了,就沒有必要再如此慎重的請來五條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