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帶著黑色的眼罩,但他確確實實的看著萬行寺見長。
“你怎么了”
“很明顯。”
“你每次懷疑別人的時候都是這樣。”
“啊果然大家還是喜歡我多笑笑的樣子”
家入硝子抽了抽嘴角,識相的沒有接話。
五條悟因為書上的名字不得不想了很多,牽扯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他忍不住去懷疑。
甚至想過,這會不會又是總監部,或者是藏在暗中的誰的陰謀。
懷疑萬行寺見長是從書中誕生的存在。
或許從來就沒有一個叫做萬行寺見長的人,老師也沒有一個名叫萬行寺見長的后輩。
他不過只是一個被冠以萬行寺之姓的陌生人。
“不要再想了,悟。”
清泉涌入池塘,竹筒敲擊石頭,還有夏油杰的聲音終于讓五條悟回神。
“無論如何,見長不可能是寫上名字的那個人。”
夏油杰的臉色也并不好,他清楚五條悟的擔憂,因為他自己也是這么想的,但無論如何,萬行寺見長不可能在誕生之前就在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五條悟捏了捏自己的額頭,顯然有些不耐煩。
他不討厭強大的人,甚至不討厭自大的人,但他討厭藏在陰溝里的老鼠。
這些老鼠往往掀不起什么風浪,但藏在暗處吱吱吱叫著,趁你不注意咬你一口的模樣最令人作嘔了。
一想到萬行寺見長的誕生有可能是虛假的,甚至連祝福都不曾有,五條悟就止不住的皺眉。
“要告訴他嗎”五條悟問。
夏油杰看著窗外的風景,試圖讓美麗的景色稍微的洗滌一下自己并不美妙的心情。
“那孩子才九死一生活過來。”
告訴萬行寺見長有什么意義嗎
告訴他你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你不是大家敬愛的萬行寺老師的后輩,你的存在甚至都只是一個錯誤。
一個陰謀。
那孩子雖然從來不喊累喊苦,也從不將自己脆弱的心展現在他人面前,但不代表他沒有難過傷心的情感,或是對世界的期待渴望。
萬行寺見長甚至前不久目睹了萬行寺老師的再一次離去,五條悟將他眼中的悲傷記得很清楚。
這樣的情感難道是假的嗎
而且,已經發生的事情,他們難道還要居高臨下,像審判者一樣去指責這個無辜的孩子嗎
這公平嗎
夏油杰喝了一口甜茶,似乎驅散了心中的部分苦澀。
“我們應該保護那孩子。”
是的,無論如何,那孩子是無辜的。
五條悟仰著半靠在桌上,其實心中的想法和夏油杰一模一樣。
“你知道夜蛾校長問萬行寺見長為什么要來高專的時候,他說了什么嗎”
夏油杰轉頭去看五條悟,“說了什么。”
“他說,我想成為火炬,校長接著問,那你要是熄滅了呢,見長說,至少在熄滅之前,為需要的人帶去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