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原道造一說,大倉燁子立刻就知道為什么她覺得熟悉了。
“但那家伙不是死了嗎”
如果說特務異能科是平衡的存在,軍警的特殊部隊獵犬便是審判的行刑者,
他們代表著這個國家最后的秩序,一切罪惡在他們的眼中都無所遁形。
作為港口黑手黨曾經的最強,干部萬行寺自然是被獵犬記錄在案的人。
但是,死去的家伙就沒有必要記住了,所以大倉燁子才一時想不起來。
立原道造卻不同,他常年臥底在港口黑手黨,是獵犬神秘的第五人,即使是曾經只遙望過一眼的萬行寺干部,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人,分明跟萬行寺干部長得一模一樣。
“陰魂不散嘛,港黑干部萬行寺,竟敢闖到我的面前來。”大倉燁子扭曲的一笑,臉上的愉悅都快化作實質了,“大家都說你有與末廣一戰的實力,那就讓我來”
“等一下,燁子小姐,這位應該不是”
萬行寺見長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為什么這個小蘿莉一臉跟自己深仇大恨的樣子。
大倉燁子也看到了萬行寺見長眼中的疑惑,這讓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又呆又蠢。
“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干什么,想死嗎你”暴躁的大倉燁子聽到立原道造的話一時間也不確定了,“你,叫什么名字來這里干嘛。”
“萬行寺見長,來這里當然是賭博的。”萬行寺見長懂了,這是把他當做第一個皮套的萬行寺干部了,但無論怎么查他也是無辜的,所以就大大方方的將名字說出來了。
他是來幫武裝偵探社的,在攤牌之前還是不要太過引人注目比較好。
萬行寺見長立原道造終于想明白為什么這個人和萬行寺干部這么像了。
情報里,他是萬行寺干部的親弟弟,但兩人從未見面,即使是軍警的他們也不能拿萬行寺見長怎么樣。
立原道造告訴了大倉燁子,她心中的怒火一泄,無趣的嘆了口氣,
如果萬行寺見長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大倉燁子就有理由懷疑他來到天際賭場的目的,但這樣反而讓她沒了興趣。
“快滾快滾。”
萬行寺見長乖巧的點了點頭。
“等一下。”萬行寺見長剛要走,大倉燁子就將他喊住。
“還有事嗎”萬行寺見長也沒有著急著要走,進一步的打消著兩位獵犬的疑慮。
大倉燁子哼了一聲,“天際賭場進了恐怖分子,你最好躲遠點。”
萬行寺見長比誰都乖,順從的點頭。
一想到這家伙是那位的親弟弟,卻乖巧的不像話,大倉燁子就異常的火大。
但是人家是良民,她能怎么辦呢,只能把氣都撒到別人的身上。
萬行寺見長離開了是非之地,一邊看著監獄姐妹花那邊的直播,一邊尋找著西格瑪的所在地。
西格瑪的異能力能將自己觸碰的人最想知道的情報與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報進行交換。
就是他,從種田長官那里知道了被撕下書頁的位置,拿走了書頁。
中島敦和泉鏡花來到天際賭場的目的就是為了抓住西格瑪,得到書頁的所在地。
萬行寺見長倒也不著急去和中島敦泉鏡花相見,現在見到了他也不能為他們做些什么。
麻煩啊,還是先老老實實的找西格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