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人去質疑八田美咲說的是不是假話,他絕不可能拿那個孩子開玩笑。
“我想要否認,也想過會不會是我看錯了。”
但那個少年有著相同的發色,相同的眸色,最重要的是同樣的姓氏。
十束多多良喉嚨有些干澀,回憶起那個孩子總會令人心痛,“王。”
而王看向了安娜。
安娜的神色也不再平靜,她透過自己的三顆玻璃珠,似乎在觀察著什么。
“親人”
“他,是萬行寺的親人。”
實驗品,克隆人,這樣的詞語在安娜的眼中冰冷而又無情。
如果流著相同的血脈,那便是親人。
而在草薙出云他們的眼中,那個孩子毫無疑問是克隆出來的實驗品,如果流著相同的血脈卻又不是被克隆的對象,那就可以很好的解釋為何是親人了。
“剩下的我看不清。”
狂風吹起的沙塵阻擋了安娜的視線,她只能放棄。
十束多多良輕輕的揉了揉安娜的腦袋,“我們會查清楚的,安娜醬。”
于是,就和萬行寺見長想的一樣,伏見猿比古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而伏見猿比古能查到的,就比吠舞羅能夠查到的多得多。
其實當初在查找那個孩子的信息時,伏見猿比古就一直有意的尋找小萬行寺誕生的來源。
可顯然,就算是御槌高志也對來源避諱莫深,在紙面上絕口不提來源。
但是,凡走過必留痕跡,伏見猿比古就開始查萬行寺這個名字。
來源不好查,有誰刻意的抹去了一切,但想要查到萬行寺見長卻很容易。
那個孩子曾經是仙臺一所高中的學生,后來因為意外轉學進入了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這所學校,sceter4自然是有特殊檔案記錄的。
那是一所培育咒術師的學校。
所以毫無疑問,萬行寺見長是一名剛成為不久的咒術師。
無論是因為天賦巧合還是什么原因,伏見猿比古都將調查的方向轉到了咒術界。
“知道我們為什么無法插手咒術界嗎,伏見君。”
當伏見猿比古請示宗像禮司,希望能夠拿到相關資料的時候,宗像禮司問了這么一句話。
“為什么。”
“因為就算是王的力量,沒有咒術,連最低等級的咒靈都無法祓除。”
沒有力量就沒有話語權,就算用實力相逼,咒術界一旦罷工,將會給民眾帶來無法估量的災難。
伏見猿比古皺了眉,就要這么放棄嗎。
“但是,你查到的那些東西,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迦具都隕坑,幾乎能與石板同調的特級咒靈。
時代過去太久遠了,如果不是成為了青之王,并在偶然間發現了當初記錄的一些資料,宗像禮司也不會知道。
宗像禮司不知道那個祓除了咒靈的人叫什么,但他還記得照片上男人藏青色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