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行寺見長鬼使神差的往熟悉的地方走了過去。
再往前走一個街區,就到吠舞羅了。
走到這里,萬行寺見長才想起來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醒一醒啊
萬行寺見長雙手啪的一下拍在了臉頰上,然后頹廢暴躁的甩了甩身后的毛。
要是被看見了保不齊他們能看出什么端倪。
剛剛比水流只跟他提起了即身佛萬行寺的血肉被拿去做試驗了,沒有跟他說小萬行寺的出現,所以萬行寺見長也沒有辦法問。
況且,小萬行寺的故事,他不太想讓吠舞羅知道。
明明和吠舞羅的大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但如果被他們知道了,少不得又要自責。
萬行寺見長卻忽略了,就算自己不告訴他們發生了什么,等到綠之氏族徹底的站到對立面卻不敵的時候,他們也不一定就會瞞下這件事。
他嘆了口氣,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轉身,卻沒有注意不遠處踏著滑板飛馳而來的少年。
“讓一下啊”
八田美咲完全沒想到會有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連他的呼喊都聽不見,甚至還突然轉身擋住了八田美咲唯一可能的轉彎通路。
萬行寺見長也瞳孔一縮,條件反射的想要運用著咒力躲開,可八田美咲已經深蹲,然后豚跳。
豚跳的瞬間,八田美咲從上往下,萬行寺見長從下往上,兩人短暫的對視,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震驚和錯愕。
八田美咲憑借著高超的滑板技術平穩落地,一落地便轉身走向萬行寺見長的面前。
萬行寺見長卻像是被嚇了一跳,一直后退。
本來只是想仔細的看清楚,見對方后退,八田美咲也有些惱火,加快腳步,雙手搭在萬行寺見長的肩膀上,“你跑什么”
“因為你踏著滑板咻的一下就飛過去了。”嚇了他一跳。
八田美咲于是有些心虛,一心虛就忘記了剛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眼神也不和萬行寺見長對上了。
“對不起不過我都那么大聲的叫你了,你卻像聽不見一樣傻愣在原地”
不知道為什么,萬行寺見長感覺八田美咲說完這句話更心虛了。
“對不起,我剛在想事情。”
脾氣在火爆的少年人,雙方都道歉了的話也就什么都氣都消失了。
八田美咲卻在聽見萬行寺見長的聲音后萌發出一絲違和感。
他終于想起來自己剛剛想做的事情了。
藏青色的頭發,近乎透明的蒼白雙眸,如果那個孩子能長大的話,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八田美咲也終于意識到為什么他會覺得違和。
因為他的記憶中,從未存在過任何那個孩子的聲音。
而眼前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少年,是有聲音的。
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不在少數,八田美咲一下子就悲傷了起來。
但注意到對方有些疑惑的目光,八田美咲還是解釋了一下,“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抱歉”
萬行寺見長知道八田美咲這是又想起了小萬行寺,所以并沒有責怪對方。
“沒關系。”
回憶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萬行寺見長不想責怪這個善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