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被他的這句話刺激到,輕哼一聲“真是沒意思的家伙,玩笑都開不起。”
山上刮下來的寒風刺骨。
山底下的人們正為了新年而開始各種忙碌,所有人都在等著過新年時的欣喜和歡愉,也為了彼此家人們團聚而做著各種準備。
琴酒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對于他來說,這種團聚的氛圍非常惡心。
作為一個曾經被9個家庭收養的孩子,他見識過很多不同家庭在面對新年時的各種不同態度。
但是這種重聚團圓的氛圍,從來都不屬于他,他也根本不屑。
“快要過新年了。”琴酒捏著唇邊的煙絲,指尖用力的時候把里面的煙草擠了出來,就像是碾碎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性命。
那個逃離太久的人。
也該回家了。
第二天的天氣特別好。
雖然已經到了東京凝冬的時節,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股冰冷的寒風當中。
但是有那么幾個人情緒十分高漲,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沿著無人的街道往伊達航和娜塔莉的新家趕去。
萩原一手拎著一箱啤酒,走在最前面“快一點啊你們,今天是伊達班長的最后一次單身周,咱們一定要讓他喝到昏天黑地”
“來了來了。”松田拎的東西最多,也跟在最后面的地方。
景光看著這兩個已經畢業了快三年的家伙,還是一副當初在警校里莽莽撞撞的樣子,真是讓人難以想象,這二人已經成為了機動部隊的王牌。
伊達航和娜塔莉的新家并不大,但也是一個兩樓的小獨棟。
據說耗費了二人存儲的所有積蓄,但是這一切的付出都很值得。
當兩個相愛的人能夠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在這個充滿了犯罪和不安的世界里,有那么一小塊地方能夠容納彼此。
就是最好的了。
獨棟的外面有一個小院子。
霓虹的人都很喜歡在院子里栽種一些花卉,娜塔莉精心培植了一些白色的玫瑰,剛走進院子里就聞到了非常沁人心脾的花香。
伊達航站在門口,肩膀上正扛著一堆家居器材,正按照娜塔莉的指揮準備防止在嘴合適的地方。
見到了那三個家伙,伊達航總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謝謝你們的幫忙了,真實要累死我了。”伊達航把一個皮質沙發扛進客廳里,然后癱坐在地上接過景光遞過來的冰鎮汽水,一飲而盡。
整個房間的空間并不大,約么有個40平米的樣子。
里面已經稀稀兩兩的擺進來了很多的家具,冰箱、電視機、桌椅板凳雜七雜八的東西擺放進來的時候,有一種還未歸整的擁擠感。
松田和萩原二人也開始動手準備搬東西,伊達航坐在景光對面,又端起一罐汽水猛灌下去“那兩個家伙怎么沒來啊”
“你是說有棲和zero嗎有棲今天在警察廳有點事,zero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太適合出現,也不想讓自己的身份連累到你們”
“這叫什么話,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現在這里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一起吃頓飯又不會怎么樣”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伊達航還是明白安室透的意思,他有些惋惜。“也不知道這件事什么時候能夠得到處理,希望盡快解決,我們大家還能像以前一樣”
景光笑笑。
是啊,希望能夠盡快解決吧。
伊達航和娜塔莉的婚禮就在下周。
時間也很趕,剛剛好就趕在了新年的頭天。
一般在這種日子里,很少會有人選擇作為結婚的日子。
但是伊達航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平日里實在是抽不出來時間,只能定在新年這段時間,抽出了一天都時間來定為婚典。
娜塔莉表示完全可以理解。
這一點可能屬于霓虹國的女性思維,結婚之后就融入家庭成為全職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