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水準怎么樣”
g的語氣雖然聽起來像是調侃,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脅迫式的逼問。
桑月的表情有些少許的崩裂,琴酒為什么會問這種問題啊
一直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的手捏著桑月的下顎。
他的指腹上沾有粘絲的苦澀,順著桑月的脖頸逐漸往下。
希歌爾的一切都是他賦予的。
進入組織的這12年來。
所有的老師都是琴酒親自篩選、希歌爾的槍法也是琴酒手把手教的。
就連希歌爾的生命當初也是琴酒從河水里面撈上來的。
希歌爾的生命對于他來說就是他的專屬物。
他的東西。
只有琴酒有這個權利進行支配。
冰涼的手指在桑月的肌膚上揉搓著,好像想要把那些曾經留在桑月身上的痕跡抹去。
“他親吻過你這里嗎”g附身低首,銀發低垂著掠過桑月肩膀。
每一縷發絲都猶如冰棱般,讓人骨骼發癢。
桑月抬手想把他推開的時候,卻被琴酒反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捏著她下顎的手往下移動卡在了桑月的喉嚨上。
“希歌爾,凡是我的東西被別人碰了或者被別人損壞了,我都會銷毀掉。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
g每蹦出一個字眼而逐漸用力。
他也是一個病人。
思想上的病人。
如果他的東西不再屬于他了,那么就干脆毀掉吧。
這是黑澤陣的一貫作風。
桑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睛里面沒有任何求饒和退讓的意思。
在那窒息感逐漸強烈的時候。
口袋里手機鈴聲響起。
是專屬于boss的那個日本兒歌。
七個孩子
桑月抬眸看著琴酒,她就像是一只夜游的紅玫瑰,眼睛里被瑩然的光澤照耀出了一種極其細膩的質感。
琴酒這個時候才發現,也會露出和他同樣的眼神。
一種曾經的希歌爾絕對不會對他展露出來的,這種尋釁、冷漠、譏諷混雜在一起但猶如火花般熾熱的眼神。
非常的。
迷人。
就像夕陽落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絲掙扎。
桑月看到琴酒灰眸中的冰霜凝聚,變成屠殺之前的某種停滯。
他在蓄力,就像猛獸撲食前的最后一刻。
boss的電話不能不接。
g就只能松開桑月的脖子。
窒息感得到了釋放,他用眼神示意桑月接聽。
桑月拿出手機按下了外放,讓琴酒確定是boss的聲音。
“希歌爾,波本送來的情報說最近g手底下有部分場地被端,你今天過去善后。”
g的臉色很難堪。
自己手底下成員的場地被端,這件事伏特加之前跟他說過。
但是因為琴酒一直在養傷,所以還沒有來得及處理。
好的很啊。
波本那個家伙竟然捷足先登,開始管起他的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