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沒有聽說嗎”
聽說
聽說什么
桑月瞄了一眼安室透的腳踝,明顯是筋肉拉傷,前幾天臉上還掛了點擦傷。
除了跟別人打架,桑月想不到還有別的什么可能性。
安室透見她猜不到,嘴角彎彎露出一抹略微有些欠揍的笑容。
“你的g最近應該有很多讓他焦頭爛額的事呢。”
“”桑月
根據景光的意思是,這段時間安室透帶著不少人去端了g手底下部分聚集點。
有的是臺球室、有的是酒吧、有的是旅館
那些手下聚集點全部都是安室透通過某些不能說的手段竊取來的,所以身上受了一點傷。
那天在天臺上,g挨了一槍之后一直都處于療傷狀態。
狙擊槍子彈和普通的子彈畢竟有些不同。
穿透性、殺傷力都要更加強大。
桑月總覺得自己那天在天臺好像被g看出了什么。
g身上中槍這件事都沒有告訴她。
桑月也只能當做自己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桑月,桑月卻知道g受傷本身就是自暴行為。
推算了一下時間。
大概是天臺事件結束的第二周。
g給桑月打了一個電話,把她喊到了鐘樓。
從時間來看,他身上的槍傷百分之八十應該還沒有養好。
這個時候把她喊到鐘樓是想干什么呢
桑月到達鐘樓門口的時候,貝爾摩德正站在樓下抽煙。
見到了桑月的時候,貝爾摩德抱著月匈身上的衣服非常清涼,月匈口的位置分開幾顆紐扣露出傲人的事業線。
她身上的衣物是鵝黃色的高雅色調,還點綴著一些白色的蕾絲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口的糖霜蛋糕。
“呦,難得啊見到你,是g讓你來的嗎”
物質感十足的煙絲,順著她的指尖裊裊上升。貝爾摩德看著桑月的目光,帶有某種暗含深意地笑意。
“最近g的心情很不好哦,你一會兒上去的時候最好哄一哄他,免得他再發瘋。”
這算是某種忠告嗎
桑月沒有道謝,只是和她對視一眼,然后擦肩而過朝著鐘樓里面而去。
油燈將鐘樓的樓梯映照地就像是煉獄的橋梁。
走在樓梯上的時候,腳底的皮質和樓梯瓷磚碰撞時發出的噠噠聲,就像是某種倒計時的秒鐘倒數聲音。
g還在最頂樓的房間里,桑月推門進去的時候聞到了房間內濃密而又猶如霧氣般的煙絲味,把整個氛圍都烘托的有一些壓抑。
煙氣當中還彌漫著非常濃郁的鐵銹味以及酒精味道。
中飛過一群不知名的鳥類,從聲音判斷大概率很有可能是烏鴉群。
尖銳的叫聲撕破蒼穹。
但是卻被漆黑的玻璃窗攔截在外面。
g在鐘樓房間里一個人呆著。
房間里面的電視機被打開著,里面播放著一條霓虹的每日新聞。
里面播報的新聞說的全部都是近期內公安處理掉的部分“恐怖分子聚集地”。
嗯,這都是安室透干的。
桑月心想。
一個犯罪分子的大反派,竟然坐在電視機前看著國家大事。
莫名其妙有一種奇奇怪怪的違和感。
見到桑月來了,g也沒有招呼,只是朝著自己旁邊微微示意讓她坐過來。
桑月坐在g的旁邊,就像是坐在一座冰川旁,隨時隨地會被他散發出來的那種寒意凍傷。